而肤白貌美之容,只需要一个表情,就可转为可爱动人。
“不要叫我小娘,此关系也容易引起误会,还我红昌儿便是。”
“好,好……”
“我别名叫任红昌,后叫貂蝉,跟随温侯多年,虽没有一儿半女,但温侯待我极好,你既决心报仇,我当然会为你谋划。”
“典韦将军,武艺超群,常年在宫中宿卫许臻,此刻赵云,张辽两将不在,想要得见许臻难上加难,而他很少出宫外,甚至不曾到内城。”
“这些消息,都是城内一人告知于我,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在第一批官商归来之后,大雪龙骑拿下辽东,船舶成功穿越海上风暴,进入高句丽与之通商,许都会大行宴会。”
“是,是谁给你的消息?”
年轻妩媚的女子名为吕玲绮,鬼神飞将吕布之女,多年未见,但是却依旧还惦记父亲当年之败。
居然是被典韦斩首示众,送回许都,挂在城门上展示了三天三夜,他们母女当年本来是等待许臻归来青州再行发落,但因为惧怕被灭门,设法逃离了青州,离开是非之地,隐居在附近山村之内。
吕玲绮出落得越发的绝美,然身上英武之气未落,到了如今二十出头,却已然忍不住想要为父报仇。
是以,才有了这等谋划。
“蔡氏之人,蔡夫人和刘琮,两人都在青州,而且刘琮还是青州刺史,表面上,与许公的官位相差无几,虽不常见,却每年也会上贡一二次。”
“他们在青州内,秘密豢养了五千兵马,并且管理了东莞郡城池之内的钱庄之后,我猜测应该扣下了不少钱。”
“是以,蔡氏和刘琮两人的心思也并不纯,他们还有狼子野心,此,恰好可以助我们除贼。”
“今夜,便是去客馆见蔡夫人,她们明日会觐见许公,朝奉去年一年的境内所得,趁机会把你献给他。”
“而后,我会为乳娘跟随与你,我们便可有机会入宫。”
吕玲绮捏紧了拳头,此身之上无寸铁,想要找机会杀许臻还得再等待机会了。
“但是你千万记住,不可轻易动手。”
“你绝对不能暴露,身有武艺这种事,我们可能一年,两年都要屈身侍贼,静待时机,等他日后,若是有机会看准青州松懈时,将消息送出去,给东莞郡的刘琮与蔡夫人,他们便可自临驹而出,率领兵马直奔北海,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报仇之时,明白了吗?”
貂蝉十分郑重的盯着吕玲绮。
却让吕玲绮心中更加烦躁,在她看来,不需要有这么多谋划,还不如见面之后直接动手,行就行,不行就死了算了。
总之早已经被害得家破人亡,又还有什么好谋划的,活下去夜夜都是噩梦。
“你若是要报仇,不光是典韦,许臻。”
貂蝉忽然感叹道:“许都那位曹公,荆州那位玄德公,都曾经害过你的父亲,你若是要报仇,怎么报得完。”
“若是没记错的话,温侯在五原又还有不知多少仇敌,都是有过人命官司的人,一桩桩一件件,不知道何时是个头了。”
吕玲绮咬了咬牙,沉声道:“不管,先杀了许臻,再去许都杀曹操!”
貂蝉:“……”
唉。
乱世之中,两个女子能做的事情太少了,实在是无能为力,就连今次这个机会,也是蔡夫人几番找上门来,才促成的。
却也是刀尖行走,随时可能会被杀,甚至还有可能会连累了人家蔡氏与刘琮。
“玲儿,你须得学会妩媚,温柔,宛般,方可勾住那许臻,否则的话,他不见你,如何能亲近?”
“不亲近,你怎会有机会?”
吕玲绮脸色一红,充满英气的绝美面容上纠结了许久,妆容虽然妩媚动人,但是她却做不出那种表情和动作。
“我,我不会。”
“唉……”
“你且咬一咬下唇试试……”
马车内。
貂蝉在教导吕玲绮如何散发柔和的性子。
……
半个时辰,马车转过了热闹的街道。
很快到了内城客馆,到了内城之后,热闹就少了许多。
但是行走的人变成了士子,多有礼节,身穿长袍而行,见面都会互相行礼,给人的感觉一下子便缓慢了起来。
透过窗户,吕玲绮能感受到一种安详,比起外城的繁花热闹,内城更加祥和平安,居住在内城的百姓也多是商贾富民,而且几乎没有乱象。
令她觉得错愕。
以前只知道天下乱,徐州也乱,父亲吕布治理下的徐州之地,还有占据的濮阳些许时日,以及在冀州边境居住的诸多日子,都不是那么平和。
随时有一种天要塌的感觉。
现在却没了这种感觉,至少城内地面被春雨打湿的时候,不曾含有血腥的滋味,倒是空气里多的是书卷气息。
“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