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新的城池,资助钱财粮草,资助工匠与建材,开始新的重建之路,在黄沙满天的塞外,建立一座由乌桓子民居住的屏障之城。
由此,蹋顿保护着单于楼班,随同袁氏兄弟,还有五原人吕奉先一同出行,逃亡公孙度之处,到这路途之中,艰险困难,怨气更重了。
吕布,头上已然没有了那代表大将风采的翎毛,身形疲惫,面容颓唐,但是却一股怒火在心头。
“娘的,娘的!!绕了一圈,不如要我回五原,我乃是大汉上将军,温侯是也,凭什么要跟着你们走!!”
郝萌抓了抓吕布坐下战马的缰绳,“将军,不可发怒啊,到了辽东,我们就可安顿了,公孙度在当地有名望,他的二千石是自己封的,兵马上万人,未必不可取而代之。”
“为什么不可发怒,我乃是在中原与诸多诸侯厮杀之人,若非是一步走错,怎会到如今,逃了半生了,我且不想再逃了,我妻子女儿在青州,被许臻占有,如今我进不去中原,他且到了北地,我还躲什么!”
吕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登得很大,脸上怒不可遏的表情始终没有消失,左右顾盼,显得颇为着急,他此刻看着前方的蹋顿与楼班,心里是百般不悦。
是以心思已然不想再等,塞外野蛮之人,不通战法情理,此刻再逃也无用,公孙度也只是迟早之时。
“不去了!走!!”
吕布大喝一声,准备调转马头,但是他这一转,顿时就大为惊愕,远处白茫茫的一片,仿若白云从天降,围住了整个四周道路,将这塞外的平原站满,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到来,已经杀到了这里!
等那蹋顿发现的时候,正要奔逃,却发现恰巧前方浅滩战马不可入,等同于死胡同,他们已经被大雪龙骑包围了。
“许臻,又是许臻,此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么多年一直追杀于我,我吕布名头不曾在你之上,却从来未曾见得你一面,有本事自己出来跟我打!!!”
吕布只见过赵云,还输给了他,但是却从未和许臻见过面,不知道他是老是少。
此时怒从心头起,看着迎面而来的那支铁骑,手拿的是典的旗帜,那是青虎铁骑,典韦的兵马!
高顺便是死在了他的手中,此刻吕布也不管那么多了,他逃了实在太多次,最后到了此陌路之上,也不想去求人收他做义子,毕竟年纪大了,再做义子也是不可能之事,于是纵马冲锋而去。
典韦从右北平起,杀到过柳城,一直没有找到吕布,今日算是找到了。
他铁塔般的身躯在战马上立了起来,双戟在手宛若站在平地之上,神情凶恶宛若魔鬼。
双方兵马交错击撞,怦然爆炸般的骑兵洪流猛然汇聚在一起,尘土满天。
内中不断有嘶鸣,呐喊,金铁交鸣的砍杀声。
而此时的天空,一样裂开了一道纹路,震动不已。
两个榜单之上,都发生了巨大的震荡,宛波层层荡开。
一时间,雷声震动,天下所有人都在抬头观望,哪怕是身处西凉的曹操,人在江东的孙策,都可看到。
青虎铁骑,对阵并州虎狼。
勇将天榜第五,对阵天榜第三。
如此震撼之战,连天空上的云朵都裂开,龙虎咆哮。
令人心震动!
过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忽而一切平静了下来。
一颗巨大的星辰在傍晚夜空之中直接坠落。
天榜再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