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客馆寻人。
但是等到的时候,里面出来一个童子,对刘备深鞠一躬,道:“刘皇叔,现在夜深了,我家先生已经睡了。”
“睡了?”
刘备顿时心底里没了劲了。
怎么睡了……
“那,先生可有说,何时再见?请小童转告先生,今日我实在是有些事情,不可脱身,刚脱身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还望先生赎罪。”
刘备对士人,是尊敬的。
但是他此刻心情不好,也是真的。
你来求见,求入仕,又不是我去求你,你居然还牛上了。
难不成,比我孔明还有学识不成……
那童子看这皇叔将军如此大礼,还这般称呼,顿时有些喜不自禁的拘谨,连忙道:“小的这就转告先生,请将军明日再来吧。”
“不用了,我已经醒了。”
此刻,客馆的院子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唤,让童子顿时一喜。
而后刘备眉头挑动了一下,心中又不免有些不舒服。
原来只是在撒气,给我一个下马威。
此人如此架势,想必应该是荆州名士才对,或许真有什么本领。
刘备立刻大礼,在外就作揖鞠躬,朗声道:“在下,新野刘备,见过先生。”
“刘皇叔请进。”
童子带着刘备穿过庭院,登上木地板路,到了内堂之中,堂内烧气了柴火,颇为温暖。
但是却充满酒味,让刘备不由得皱了皱眉。
如此书香之地,应该是香薰和书墨气息才对,却被酒糟弄乱了一切,令人不免心中烦闷,无法清心静雅。
但见一墨色长袍,身材矮小之人坐在去后院的门侧,倚靠在柱子上。
披头散发不戴冠,手拿一葫芦正在饮酒。
本身一个动作颇为潇洒,可偏偏此人的面貌却不是那么好看,脸上宛若泥沼地,坑洼不堪。
身材矮小,以至于四肢都肥而短,身上虽说没有泥泞味道,可是 却为粗布之衣,尘埃较多,是以散发汗味。
如此之人,也敢称之为高洁雅士?
刘备一下子心底里难受了起来。
这是哪家的名士,胡闹!!!
“先生,何故在此处饮酒如坠?见我却不与我言说。”
“嘿,”庞统一下子就听出了刘备话中的意思,简单来说便是怪罪我为何请来了他,又不肯以礼数见面。
只是喝得大醉朝天。
“刘皇叔,却也是个讲礼节的人,可我听闻,毕礼之士,断不会错过约定,每每错过,也会着人相商。”
“今日我既没有等来刘皇叔,也没有等来使者,如今却来说我没有礼数,非儒生之礼,怪呀。”
“你……”
刘备眉头一皱,顿时一口气上不来,堵在了心口处,但奈何他多年培养出来对士族之人的涵养与心态都极其平和稳固,很快就压下去了。
况且,这人的口才不弱,一句话就可让人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故,却也是立刻对他深鞠一躬,沉声道:“先生见我,何故。”
“呵呵,无事,无事,在下就是来见一见,未来的荆州之主,慕名而来。”
“哦,原来如此……”刘备再次执礼而拜,而后道:“先生若是不弃,可着荆州之内的人举荐,而后在一地为令,积累政绩名望,日后也好提拔。”
“好,好,好啊……”庞统一连说了三个好,然后眯了眯眼,笑得牙缝都露出来了。
那酒糟气弥漫,让刘备心中不舒适……实在是邋遢。
唉,即便是做县令,也叫他走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