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情分明是自己吃了亏。
周瑜你生什么气?
不过,自己吃的是暗亏。
从明面上来说,反倒是自己偷了东西,丢了礼节。
本来想要破口大骂的蒋干,张了张嘴,还是算了。
说起来还是自己理亏。
但是,郁闷啊!
正当此时,有两人正从周瑜账内走了出来。
看到蒋干的时候显然也是一愣。
其中一人斜视半晌,然后悄悄对另一人说道:“这姓将的又来了,可得小心一点。”
说完,就像是避开瘟神一般,急匆匆走了。
话虽是悄悄话,但是声音一点都不小,全数传进了蒋干的耳朵。
我......
这一巴掌打得不可谓不狠。
蒋干心中郁闷至极,却是百口难辩。
就这样,他在账外等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周瑜才像是要舒展身体一般走出营帐。
“你怎么来了?”
周瑜大为吃惊,好像刚才才知道蒋干来了一样。
“哼!”
蒋干微抬着下巴,高傲依旧。
经过一晚上的等待,加上饿了一天一夜,心里有气。
不过余光看到周瑜缓缓向自己走来,蒋干心里还是舒坦。
公瑾终究没忘记自己这个老友。
气消了之后,定然要赔罪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只要公瑾改变了态度,那丞相托付的事情可就大有可为!
眼见周瑜越走越近,蒋干冷脸准备训斥几句:“公瑾,故友来......”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周瑜擦身而过,反而拉住了鲁肃的手。
好家伙,合着不是跟我在说话?
蒋干顿时怒火中烧,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
刚想开口骂人,又被鲁肃打断了施法。
“蒋先生什么时候来了?”
鲁肃同样是大感意外。
手里拉着周瑜,眼中确实看着蒋干。
“哼!江东大都督可真是好大的派头!”
蒋干冷哼一声,准备当着鲁肃的面,将周瑜好好数落一番。
然而,还没等鲁肃上前问清楚缘由,就被周瑜拉到了一边。
“子敬啊,你有所不知,我对此人实在无奈!”
周瑜痛心疾首道。
“啊?这是为何?”
鲁肃好似全然不知情。
“诶!若是杀了他,唯恐世人笑我无情,若是留他在营内,又恐怕窃我军机,这......”
周瑜说着连连摇头。
并且当着蒋干的面,又把上次盗书一事跟鲁肃讲了一遍。
也不管蒋干受不受得了。
这......
这怎么恶人先告状来了?
蒋干嘴角直哆嗦。
但是想要反驳吧,盗书是事实,真是左右为难。
鲁肃这才恍然大悟。
见到周瑜左右为难,便献出一计道:“子义跟大都督终究是老友,不防请他去西营歇息着?”
西营,是安放老弱病残之处,自然没有军机要闻。
“子敬说的倒是有道理,但是那西营都是伤患,恐怕亏待子义啊!”
周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最后无可定夺之下,干脆将锅甩给了鲁肃,独自先离去了。
蒋干在一旁听的简直要七窍生烟。
安放老弱病残的地方,竟然用来招待我这个老友?
心中气不过,再也忍不住,追上去便骂道:“周瑜,你这无情无义的小人,我蒋干真是看错你了!”
然而,还没等他骂完,又被鲁肃拉到了一旁。
“子义先生,只好暂时委屈你了,要是公瑾恼怒,怕是对先生不利啊!”
“你且先去休息,我这就劝劝公瑾,等他气消了自然好好招待先生!”
鲁肃说着,也赶紧想溜了。
只是,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什么,就嘱托了一句。
“子义在西营一定要好好歇息,切莫再多言。”
说完,再次留下蒋干一人在风中凌乱。
又是半晌之后,终于有人来,将他带到了西营。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饿了一天多的蒋干,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
看着眼前不算丰盛的酒菜,孤零零一个人,蒋干就要泪目。
只是,更多的是恼怒。
周瑜小人,简直欺人太甚。
鲁肃小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蒋干这才恍然大悟,鲁肃怎么不知道自己盗书一事?
旧事重提,不过是为了丢自己的面子!
真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