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曹操神色僵硬的笑了几声,然后抬头看了蒋干一眼,“这是,你自周瑜的营房之内盗得的书?”
“不错,他放在了并不起眼的地方,我还在清晨时候偷听到,他与麾下将军密言,但却没能听清,丞相你看……”
“嗯!”
曹操嘴巴一撇,顿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挥手道:“好,既如此把蔡瑁,张允两人叫来。”
“喏!”
帐外的宿卫立刻去传令,然后将二人从军营带了回来,蔡瑁和张允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一脸茫然。
“丞相,我们正要去练兵,何故今早还没到巡营的时候,便传召我们?”
曹操低头看着桌案,伸出手敲打了几下,然后叹了口气道:“蔡瑁,张允,唉……我真是想不到。”
“若是等你们练好了,只怕是我的命也就没了吧?再过些时日,是不是要拿我的项上人头,送到江东去邀功请赏啊?嗯!?!”
曹操震怒之下,顿时让蔡瑁和张允一下懵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茫然,“丞相,这,这是何意?我不懂。”
“丞相,你为何忽然这么说?!”
“蒋干!念给他们听!”
曹操一声令下,蒋干立刻拿了书简,朗声念出,乃是两人的降书,约定何时行事,再大破曹军的军阵战船,拿了曹操的人头直接去江东。
说完这话,顿时让蔡瑁和张允大呼冤枉。
“不是我,我们没有写这样的书信到江东!”
“是啊,丞相须得明察秋毫!”
“断然不可让我等蒙羞啊!”
曹操冷哼了一声,“杀了吧!”
“喏!”
门外四个军士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将蔡瑁,张允全都拉了出去,曹操此刻心思才真的动了起来。
稍稍有点僵硬,始终是沉默不语,脸上的笑容也较为僵硬,一直到听见了门外响起蔡瑁和张允伏首的回报,他才深吸一口气。
对蒋干露出了一点笑容,“嗯,蒋干,你做得不错,为我立此功劳,我要重重的赏你,你先,退下吧。”
“多谢丞相。”
蒋干面色一喜,连忙执礼而拜,但是心中却略有疑虑,我真的立功了吗?
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怪怪的。
……
蒋干走后,曹操又叫了于禁,毛玠进来。
两人也是闻讯得知,就在方才,曹操刚刚斩了蔡瑁,张允。
由此心中也是惧怕,却不敢问何故。
曹操板着脸道:“我命你们学水师统兵之法,学得如何?”
于禁连忙抱拳道:“回禀主公,末将已学会水师军阵,况且末将曾提领过青州水师,是以对此并不陌生。”
“这就对了,”曹操咂了咂嘴,道:“现在,我命你来统领水军,打此江上大战,毛玠为副都督,你二人须得商量再进,步步为营。”
“去吧。”
于禁此刻和毛玠对视了一眼,未曾离开,倒是颇为自得的说道:“主公,末将有一法,想我北方军士,善于骑兵而不善于舟楫,是以我们可以铁索将水上的战船都连成一体,如此进退有度,宛若陆地一般,也稳固无比,不会被江水吹垮。”
“嗯!好主意!”曹操顿时拍了拍案牍,眼睛一亮看着于禁,对左右道:“你们看,蔡瑁张允就想不出这样的主意,他们还是水师多年将军,这不就是因为通敌卖国吗!”
“多亏被我查探出来,否则我的水军,三十万兵马,还不知要被他们送去何处!”
就算是三十万降卒,曹操也心疼,如今这三十万,可以慢慢的转为自己的兵马了,无需再念及蔡氏之人。
“你们领军,叫曹仁,夏侯惇,程昱,荀攸随我回襄阳。”
“喏!”
曹操穿上了黑色大袍,坐上了驷马车架,率领虎豹骑五千回襄阳去,刘琮极其母,不得不迎出五里地来。
甚至连曹操的面都没见到,远远的看了一下车架,就被兵马拿住,直接去了襄阳。
刘琮年纪不大,如今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看到曹操如此威势,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发抖。
而蔡氏,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军士将她押到了襄阳衙署正殿之上。
曹操居荆州主位,两旁文武站立,卫士披坚执锐,脸色都是无比的严肃,甚至有的卫士已经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如此阵仗,怎能不吓人。
“蔡夫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蔡瑁乃是你兄长~「!”
曹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开,让蔡夫人心中更加疑惑。
“是,敢问丞相,发生什么了?”
“哼。”
曹仁直接将书简扔在了地上,“蔡瑁,张允,私通敌寇,以通敌之罪论处,现以斩首,蔡中蔡和尚且不知是否参与其中,我等还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