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校事府都据为己有,速度之快,只在一夜之间,根本没有给人任何思索的机会。
因此,连荀彧和戏志才,钟繇三人都是无比懵逼的状态。
他们也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许臻卸下了权利,现在出入府邸,进入衙署官邸,基本上都有锦衣卫在明处或者暗处监视。
无一不是如此。
司马懿冷汗直冒,湿透了衣背,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许公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他找我干什么?
你受气了找吕布发去啊!发兵直达塞外,至少三月不可回来!
结果你盯上的居然是我!这特么就……
欺负人嘛这不是!
“许公,这永远不能入仕……岂不是……”
许臻嘿嘿的笑了两声,“对,那就不要入仕了,不然你想等什么?不争当下,只谋长远?”
他说完这话时,司马懿又再次懵逼,更加谦卑的匍匐在地上,死死的紧贴着地板,根本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话他怎么知道!这话!这岂不是在试探我?
司马懿等待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微微抬抬头,死死的盯着许臻,道:“呃……许公,此话我只和拙荆说过,你为何……”
“哈哈哈哈……”许臻苦笑摇头,麻蛋,随口一说的,“好,既然如此,你不必多言,明天开始,跟随在我身边,隶属于郭奉孝,每日为我摘抄各文士上交而来的典论。”
“来不来看你了,如果你不来的话,从今往后,你绝不可能再踏入官宦之途,而且令兄司马朗,也会在数月之内,不断贬谪而迁,直至为小吏回乡。”
“怎么这样?”司马懿顿时懵逼了。
司马防更加是深吸一口气,而后觉得气顺不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臻,不解的问道:“敢问许公!我司马家得罪您什么了!为何要如此对待!?”
许臻嘴角上扬,冷冷的道:“当初救司马公的时候,司马懿没有来找我,却直接去找了荀彧,为何?”
司马懿当场愣住,然后大声道:“许公明鉴!并非是我不喜君侯!实在是荀彧乃是我老师!我为学生,第一时间自然去找他!许公不能因此而生气啊!”
许臻撇了撇嘴,冷笑道:“那你就入仕,明日我看不见你,你们司马家就完了。”
他说完这话,丝毫不讲任何情面,直接出门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头盯着司马防道:“司马公,实不相瞒,当年的衣带诏虽然是矫诏,可你们在盟书上切实是签了名字的,那份盟书,我这里还有。”
“只要我想,光是这份盟书我都能先斩后奏,丞相为何不动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说完这话,司马防当场呆愣。
还有?
杨彪不是告诉我已经销毁了吗?为何还会有!!?
这盟书居然一直在许臻的手里!那岂不是,真的如他所言,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把司马氏……直接灭族……
为何丞相不动手,因为我司马防,是他的举主,当年举荐丞相为洛阳北部尉。
此恩情足够惠及子孙,乃是因为此,才能苟活至今。
“仲达……你明日,去吧。”
司马懿紧咬着牙齿,腮帮不断鼓起。
“我……”想了许久之后,司马懿还是低下了头,他不敢拒绝。
的确,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还是个公侯级别的人物,手底下有七万兵马,在进几年的榜单之中,排行第一。
大雪龙骑。
锦衣卫。
神枪禁卫。
这些赫赫有名的军队,都在令司马懿的内心权衡震动,害怕,他真不敢不去,若是不去的话,许臻所言肯定会变成真的。
这个君侯,年轻归年轻,三十出头,但是手段确实一般人狠,而且还奇怪,稍有不慎,就会中计。
如此征辟之事,一般君侯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亲自到府邸上来,肯定会叫麾下的将军,或者叫谋臣来请。
哪有直接进来的?!这根本不将任何常理。
……
第二日。
司马懿就直接去了光禄府。
而后在正堂为撰写,为许臻整理了广收贤才以来,所招募到了文士,撰写的文章,并且朗读给他听。
这个时候,司马懿都还不算是入仕,只是在许臻麾下的门客,跟随左右.. .
读完了一天之后,许臻最终不由得叹了口气,“太繁复了。”
“从今日起,告诉所有的学子,献策典论,以平易为主,不需太多华丽辞藻,除了诗赋之外,一切以简易为主,这是我的策论,你看看。”
许臻从桌案上,拿出了一封书简。
叫做《分田之术》,其中以新式的造纸术,进行了编纂,以活字印刷,印刷了十份左右,纸张较为高贵。
书简拿到了司马懿的手中,让他颇为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