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问个什么?
再问下去,刘备怕是要成千古名君了。
此刻,从内堂走来一老将,将军佩戴盔甲,白发苍苍,体型健硕,虽然年岁已高,但是却精神矍铄。
走到正堂之中,对诸葛亮抱拳道:“先生,我家主公已经准备好了,请先生进内堂一叙。”
此时,鲁肃连忙走了上来,给诸葛亮介绍道:“此乃是我江东上将,黄盖黄公覆老将军。”
“哦,将军之威名,我早已清楚,昔年随孙坚将军讨伐董卓,立下汗马功劳,为江东元老,若非是年事已高,恐怕勇将天榜上,将军当居前二十之列,甚至可与我关张,西凉马超,曹魏夏侯等将军媲美。”
“绝非坐于庙堂之内,侃侃而谈,却只懂得屈身侍贼,不知何为尊严之人可比!”
此一眼,又杀!
把张昭等人臊得连忙站起身来,一个个的都坐不住了,谁都听得出来,诸葛亮在夸赞黄盖的同时,顺带把他们骂成是狗。
而且是那种隔岸叫得凶,一旦开战了就畏畏缩缩的无良犬类。
“诸葛亮,你再骂!”
此时,虞翻,张昭等人全都站起身来。
诸葛亮脸色不变,但实际上他已经有点热了,主要是状态已经骂起来了,当场大笑,“哈哈哈……唉呀……”
“子敬。”
鲁肃一脸无奈的看着诸葛亮,“如何?”
“我是想笑啊,我只是说了炎炎狂吠之辈,却没说是谁,为何这些大人们要生气?”
“啊这……”
鲁肃一时间茫然愣住,回头去扫视了张昭等人的目光,而后喃喃道:“是啊,诸位大人,为何要生气呢?”
“哼!”
张昭此时老脸一红,白发微微飘扬,一甩长袍衣摆,转身便走了,若是再聊下去,怕是要被这诸葛亮气死。
他一走,其余的儒生,都没有此等地位,也不如张昭才学卓越,想了想都喷不过诸葛亮,继续强行喷下去,反倒是要被人耻笑,是以一个个的也都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由此,鲁肃抬头去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神态颇为有些奇妙,一时间不知如何评价,却等人走了之后,回头对诸葛亮笑了笑,“孔明,你这当真是天下一绝的口才啊!”
“呵呵呵,”诸葛亮似乎余韵还在,盯着鲁肃看了许久,而后直接开口道:“我以为公乃是天下贤士,但是却也不够老实,居然安排了此等阵仗在此迎接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此为以外客降服内儒之法?”
“你们利用我诸葛亮,来说服江东诸公,到时候令主公再谈战和,便可轻松许多,若是你早早告知于我,我且有所准备,今日何至于此,既然两家要联合,此事也未尝不可摆在明面上说,鲁子敬,世间岂有如此戚戚小人,却自称君子者乎?!”
诸葛亮铿锵有力的话,让鲁肃顿时懵了。
他们的确是有这样的打算不错,但是,却也想考校一番诸葛亮的才学,看是否是真正名副其实的谋士天榜第一。
毕竟,你一出山,就输了两仗,而且都是输给许臻。
许臻是何人啊?许臻乃是谋士天榜末尾之人!
若是你是沽名钓誉,到我江东来面对诸贤半句话也说不出呢!?
“孔明啊,你这……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啊!我与你是友军啊!”
你怎么了呀?!别喷了,我特么是友军啊!
“友军?!此若是战场,我唯有将你厚葬罢了!!友军!?”
诸葛亮紧紧的抓住了鲁肃的手,几乎是用尽力气要扣他的手腕。
然后黄盖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模样道:“卧龙先生,不必如此激动,今日你已然高谈阔论退了我江东群臣,实在是当世罕见之事了。”
“在下极为佩服。”
“黄老将军言重了,试问廉颇六十,尚能出征为将,将军若是年事已高,就不该令外人来行江东内事,天下雄主当有吞吐天下之心,若是连开战且不敢,亮倒是有一计,”诸葛亮越说就越是悠然自得,给人的感觉半点气性都没有,但是这一句句话,就像是针尖一样扎进心里。
“¨.何计?”
“筑高墙堡垒,将柴桑围住,前线将士只管被曹操去杀,至少也得三个月,三个月内,筑三十丈高墙,下防范曹操深挖掘地,依据长江天堑,可以不战!!但外不可通商,必须封境出入,等待曹军军粮殆尽,自然便去!”
“又或者,将江东六郡之外,庐江,曲阿等地,割让给曹操,只留乡里,如此便可换得几十年安宁,等待先人故去,日后如何便无可争夺了!”
“江东如此美景,民众安宁,每年奉送美女几十名到许都,讨得曹操欢心,说不定还能永镇江东,封为公爵!”
鲁肃一听这话,顿时脸上满是惊愕。
黄盖也懵逼了。
哎哟我这……
咋还停不下来了呢!?
“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