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大营。
一座赤壁江岸两侧,便是相对而立的双方营地,相比于曹操临时搭建的大营,周瑜营内要风度很多。
战船停泊处,栈道修建了一个繁复的路途,可以通行各地,而且还有深水区打造船坞,随时可以修缮和出船。
侧路,便是在石子路铺就上的浅滩,快船排列于此,这些营地围起来一个大湾,岸上就是议事大营。
营地之外,有城墙修筑,足足五丈高,有箭塔,瞭望所等等,内部则是复式堡中堡结构,每隔一段路,便是一座远近交替的小兵营。
这么多年军营建制修补完善,早已经不是简单营地了。
若是曹操亲自到此一观,也必然会赞叹此营的规模,竟不亚于当年官渡之战时,袁绍那官渡大营的繁复程度。
用处极多。
如此营地,哪怕登陆上岸了,依旧也需要花费极大的功夫才能攻陷。
东吴之兵,水军有周瑜,步骑有孙策,稳如磐石一般。
此时,中军大帐之内。
周瑜一身白袍战甲,端坐于蒲团之上,他眼前,便是鲁肃。
鲁肃登榜,名列第六。
由此奠定了在江东的地位,现为参军,伴随孙策左右。
孙策此时在柴桑提调,同时召见诸多文武大臣,会面当地的各大士族。
而周瑜则是率先到赤壁大营来,准备练兵决战。
“公瑾,此为最好的机会,你须得让我过江去。”
“呵呵呵……子敬,为何这么着急?”周郎气度不凡,时常爱笑,自少时领兵起,到现在为榜上有名的天下名将,他经过了蜕变之后,更加潇洒。
“不是我着急,近日来,我一直在等江夏的消息,昨夜终于得来,”鲁肃背着手,清瘦的面容上满是兴奋。
“公瑾,此大战,必将如官渡一般,载入史册,而此时促成孙刘联合的,就只差一见了。”
“现在刘表病死的消息传开来,已然是压不住了,是以江夏在人人戴孝,披挂白布,而我可以以吊唁之名,渡江去探,如果刘备有意联合,我再请他过江来,一起去见主公。”
“好,你去便是,”周瑜的一举一动,极为迅捷,举手投足自有儒将风范。
白甲晃动,更是恣意。
但他还是站起来迅速拉住了鲁肃的手,往前走了几步,道:“但,你要确定好一事。”
“何事?”鲁肃不解的问道。
“江东,与刘备联合抗曹,谁为主,谁为辅。”
“嗯……好,我知晓,”鲁肃明白他话的意思,这是为了日后再行军略的时候,谁来下军令。
“而且,诸葛亮虽为谋士天榜第一,但他的战绩却是极差,指挥两次,均被伯文识破,我们真正的敌人可能不是曹操,而是许伯文。”
周瑜眯了一下眼睛,笑了起来,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鲁肃意外不已的话。
“你且问问诸葛亮,有何办法,能够让许伯文,和曹操产生嫌隙。”
“或者,让他调防回许都,由此我们对付曹操,就会好些。”
“好,但恐怕很难,公瑾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许臻和曹操,关系斐然啊,在曹营他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
“甚至,有传言说,许臻已经快非从属关系了,简直如第二个主公一般。”
“正因为如此,才有机会。”
周瑜笑容更甚,“我曾经见过伯文,与孙策叫了几声贤弟,与他算是有交情,此人功绩盖世,却偏偏没有心机。”
“他在曹操麾下,却夺了不少宗亲将军的功劳,如此宅心仁厚不设防,必然功高震主,自古以来,这样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周瑜和鲁肃一对眼。
顿时鲁肃心里就了然了,“我明白了,此战的关键,还在许臻身上,但你说许臻宅心仁厚,是否真的有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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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回想了一下,认真的道:“应该是,我和伯符当时让他娶二乔,他面红耳赤,惊讶不已,宛若初出茅庐的雏子,又有什么心机来,连求娶之时,都是我和伯符去干的,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人纯白得很。”
“为将,为谋都是当世无双,但他无法为君,为君者,谋略,臣服都需极深,如此我们才有胜机。”
“此战,将会名垂青史,关键不在于孙刘联盟,关键便在于,要在联合的同时,让许臻和大雪龙骑,回去!”
“我懂了!”
周瑜不愧为十大龙虎统帅的水军之首。
他深知在水上,许臻难以战胜自己,是以不打算与之相较,不如以此来离间,或想办法让许臻归去。
如此对付曹操的虎豹骑,以及诸多荆州降兵,相比之下会更加容易。
而且,如此削弱曹操的军力,正是一举数得。
许臻一走,曹操可就是少了左膀右臂了。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