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曹操顿时打断了许臻的话,对荀彧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伯文早就已经更我说过了,当时我思索了片刻,不知他是否在刘备处,如此行事恐有不妥,便说稍等些许。”
“原来如此。”
荀彧对许臻笑了笑。
“既如此,这书信伯文来写吧。”
许臻摆了摆手,“你写也行。”
荀彧苦笑摇头,“不可,还是你来写。”
曹操看了看许臻,又转过去看荀彧,最终撇嘴道:“无须挣了,伯文说得更早,还是伯文来写吧。”
许臻不置可否,没多说什么。
“伯文,就看你的了!”
曹操过去,乐呵呵的拍打了几下许臻的肩膀。
而后眉头又挑动了几下。
臭小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好,我去办。”
许臻无奈的耸了耸肩,早跟你说了,当时插下的旗子,现在都是要还的。
……
当天夜里,许臻去找了郭嘉,郭奉孝听完了此话之后,顿时就笑了。
因为徐庶的弟弟,早已经去世,实际上这些年一直是他在帮忙照顾徐母,这些事,因为无法找到徐庶的下落,是以唯有一个情义在心头。
当初在徐庶出走的时候,是郭嘉亲口答应的,是以这些年不曾有过懈怠。
“这件事……好,我自会写一封书信给他,这么多年漂泊在外,也该回家了,元直若是归来,南征也会变得简单许多。”
许臻笑了笑,“并不会。”
“不会?”
郭嘉眉头紧皱,“何意?”
“嗯,不知道怎么说,但徐元直归来,刘备也会有别的人襄助,此乃是天意,而且是谋士天榜之上,位次极高之人,或许会超过你我。”
郭嘉愣了一下。
你这就离谱了,人家上榜必然会超过你啊。
但是超过我?
那岂不是前三了。
“君侯为何会知道?”
“我料定的。”
许臻自信慢慢的道,也有些神秘莫测,他的论断一般都不会出错,郭嘉这些年已经习惯了。
……
当天夜里,一封书信从许都出发,不到一日一夜,就直接到了新野。
新野衙署之内的府邸。
内院之中,刘备匆匆而来,大步流星,极其急切。
眼神之中满是慌乱和恐惧。
“军师,军师!!你为何要走!”
“啊啊啊!!!”
刘备刚进屋舍,就听见了徐庶的哭嚎之声,于是立刻冲进去,却见到徐庶极其无力的倒在卧榻上,形同被抽空了全身所有力气一般。
“ 军师,元直,元直!!”
刘备猛然握住他的手,眼神惊慌失措。
“怎么了?!”
“主公,我,我……”徐庶哭着说道:“我收到许都的来信,才知晓,家中遭逢变故,我弟弟徐康病故,我老母亲无人照顾,已经要上街乞讨了,此番我战败了曹操,他立刻将我母亲请进了许都大牢内,要我回去,我若是不回去的话,母亲必然要遭逢毒手。”
“主公,我必须要回去,我要回去救我的母亲!”
“怎,怎会如此?”
刘备的心头猛然一痛,感觉是被一把重锤打了一下。
要去许都?
岂不是要离开我?
“等等,元直,你看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不需要立刻前去,然后我与二弟三弟,设法营救?”
“不,不!”徐庶此时脸上满是慌乱,两眼泪水横流,抓住刘备的双手几乎是渴求的道:“主公,我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想到任何的计策,此时,我只想快速飞奔到我母亲身边。”
“元直!”
刘备也急得哭了,抓紧了徐庶的手臂,“元直,你若是走了,我,我这家业可怎么办啊!”
“主公,我母亲在许都,我无法为主公出谋划策,此时还请主公放我离去,主公,在下常年在外,母亲一直交给朋友与弟弟奉养,现在我弟弟病故,我母亲无人可照顾,我如何能不管?”
“主公且放心,我就算去了曹营,也绝对不会为曹操出谋划策,一计一策,都绝对不会说!”
“元直。”
刘备刚要再说话,徐庶直接跪在了地上,真正是哭求的模样,让刘备顿时心乱如麻。
“这到底是何人写来的信。”
“许臻,郭嘉。”
徐庶直接了当的说道:“信中明言,郭嘉乃是在许臻麾下的谋士,不在曹操处,主公可以尽可放心,我即便是走,我也可为主公推荐一位,不在此二人之下的谋臣。”
“许臻,许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