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何谓,体验卡?”
大乔揉了揉眼睛,将薄纱披于肩膀,发丝揽在耳后,温婉的眨了眨眼。
“哦,没什么。”
许臻起身来,换上了衣物,府邸后院之内的夫人一一来请安,甘梅送了许臻出门去,车架在大门口迎接。
从内城而出,走朱雀大街,入皇城南门,而后天子车架迎接,自司马门特路而入,直接觐见天子。
百官朝臣,几乎都在。
许臻大步流星的向前,两侧无论年迈还是刚刚提拔的官员,都在鞠躬行礼。
而且,还有不少人在远处偷偷打量观望,想要与他交谈,或者说上一两句话,却不敢靠近。
生怕因此显得自己卑微而丢了士族之家的脸面。
许臻则是一路疾行,不曾停留,由此,自护卫之中也会有护卫跟随,黄门到阶梯之下来,迎接他入朝。
又将刀剑等外物,收下,在大殿前脱去鞋子,赤足而入。
踏入木地板,许臻自然到了百官之第四位,仅次于荀彧。
钟繇,崔琰。
此为当朝九卿,与许臻同列其位,曹操坐在天子之侧,地位略低于天子,为丞相,百官之首。
天子如今,已然成年,得冠冕在上,英俊不凡,但却少了几分阳刚刚猛之气,多了儒生的书卷气,又因为自小未曾学习六艺。
是以身子骨,并非那么精壮。
“参见,陛下!”
百官朝拜,深深鞠躬。
天子张开双手,道声免礼。
今日,乃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即便是提前得知的曹操,也觉得颇为意外。
天子使御史大夫郗虑持节策命曹操为魏公。
此时,无数人都在盯着刘地面,弯腰匍匐,而许臻则是因为曾得到过特许,可以赞拜不名,入朝不跪。
汉朝本就不跪,大礼也可免,是以他也是站着听。
郗虑站出来,手持诏书,走到百官之前,中正平和的一声“诸公”,宛若雷声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荀彧,偷偷的叹了口气。
此事,许臻已经和他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也数次上门来让许臻给他解除心中之迷惑,由此,两人多次秉烛夜谈,现在也算是宽心了,并没有太过难21受。
但叹气还是免不了的。
“朕以不德,少遭憨凶,越在西土,迁于唐、卫。当此之时,若缀旒然,宗庙乏祀,社稷无位;群凶觊觎,分裂诸夏,率土之民,朕无获焉,即我高祖之命将坠于地。朕用夙兴假寐,震悼于厥心,曰:‘惟祖惟父,股肱先正,其孰能恤朕躬?’乃诱天衷,诞育丞相,保乂我皇家,弘济于艰难,朕实赖之。今将授君典礼,其敬听朕命。
昔者董卓初兴国难,群后释位以谋王室,君则摄进,首启戎行,此君之忠于本朝也。
后及黄巾反易天常,侵我三州,延及平民,君又翦之以宁东夏,此又君之功也。
韩暹、杨奉专用威命,君则致讨,克黜其难。
遂迁许都,造我京畿,设官兆祀,不失旧物,天地鬼神于是获乂,此又君之功也。
袁术僭逆,肆于淮南,慑惮君灵,蕲阳之役,桥蕤授首,稜威南迈,术以陨溃,此又君之功也。
张扬殂毙,眭固伏罪,张绣稽服,此又君之功也。
袁绍逆乱天常,谋危社稷,凭恃其众,称兵内侮,当此之时,王师寡弱,天下寒心,莫有固志,君执大节,精贯白日,奋其武怒,运其神策,致届官渡,大歼丑类,俾我国家拯于危坠,此又君之功也。
朕闻先王并建明德,胙之以土,分之以民,崇其宠章,备其礼物,所以藩卫王室,左右厥世也。
其在周成,管、蔡不静,惩难念功,乃使邵康公赐齐太公履。
君龙骧虎视,旁眺八维,掩讨逆节,折冲四海。是用锡君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君以温恭为基,孝友为德,明允笃诚,感于朕思。
今,封君为魏公,置业魏郡,邺城,为魏国。”
“君,请受命。”
天子站起身来,对曹操深鞠一躬。
此刻,曹操也是激动不已,起身来拜。
走到了正堂之处,眼中满是激动之意,身姿不由得颤抖,此文雄厚,说出了曹操这些年的文治武功,堪称改天换地,造福万民!
“臣,拜谢陛下!!!”
“陛下恩德,福泽天下!乃是万民之幸事!”
许臻高呼之下,百官在愣了片刻之后,开始山呼万幸。
唯有此刻,刘协也才真的感受到了自己所存在的意义,便是如此,将大汉一直所保有的恩泽,在分封出去。
封公了。
曹操的功绩,足以封公。
威震四海之诸侯,但现在,却是已经无法再阻止了。
“丞相,恩威传遍天下,乃是我大汉之福,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