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回到衙署,顿时拉着许臻到堂上,其余的谋士,全都以十分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但没办法。
酸归酸,他们出谋划策如此之久,却不如许臻奠定胜局的一张地图。
虽然,这些谋臣也不知道地图是从何而来,但的确是因为此图,还有许臻的方略,让曹操坚定了夜袭乌巢的军令。
也真的让他成功了。
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此刻,他们过江而来,在这衙署内,论功行赏。
“嗯,我还真有一所求,请主公务必要满足我。”
许臻直接了当的道。
这话,坦然。
让曹操更加高兴,若是可以赏赐令部下满意,更加显得他乃是贤明之主。
许臻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其实,在冀州……无极县,我有一个神往已久的女子,我对她——”
“哎哟,”曹操顿时头疼,连忙抬手让他打住,“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哪家的姑娘,我给你下聘就是了。”
又来了……
绝了,每次都是这个,你小子离开了这些,难道就没有点别的爱好了吗?
你比天子都能折腾!
而且,都是小女子有个锤子意思,一点乐趣都不懂!
唯有上了年纪,才……
罢了。
许臻感叹道:“她,是无极令甄逸之女,早年我曾经与之相见一面,那时候虽然还小,却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但是,我那时候只是一籍籍无名之辈。”
“无功名加身,又不可举孝廉,家中贫寒也非士族,她堂堂士族之家,如何看得起我?”
“现在我立了大功,也许现在就可以……”
曹操撇了撇嘴,这故事编得。
你还籍籍无名。
二十六七,现在已经是贵为君侯,天下闻名了,虽然士族可能依旧看不起。
那些士族,翘势得很。
这一点曹操无比清楚,哪怕是他现在为当今丞相,坐拥百万之民,一样被士族认为是赘阉遗丑。
士族只看得起士族,别的人,都觉得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
有时候自命清高,有时候又是眼高于顶。
“去吧,无极县,就在此地,我以天子诏,为你求娶,若是可得,或许此整个封国也有机会……”
曹操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拍打了一下许臻的肩膀。
道:“此事,就有劳你去,将之睡服了。”
“睡服?”
许臻战术后仰了一下,这个读音……不是说服吗?
曹老板说的这个睡,它正不正经?
……
当天夜里,宴会之后。
许臻正准备去黎阳城内自己分到的豪宅休憩,刚到门口,却看到一个身高臂长,气度不凡的人在门口等候。
随行而来的典韦愣了一下,“云长吗?”
“典韦将军。”
关羽排开双臂,抱了抱拳,极其的有力度,他如此郑重,实际上是比较认可典韦。
毕竟他乃是第四。
然后才对许臻微微鞠躬,“君侯。”
许臻一愣,这时候来等我做什么?
你不在小校营地之内待着,却来与我相见?
“二哥,言重了。”
许臻咋舌道,然后带着关羽进了宅院正堂,和他相对而坐。
“找我有何事?如今同朝为官,总不能来找我切磋要拿勇将第一的名头吧?”
关羽一笑,“此,为迟早的事,但并非是为此而来。”
“关某,前日收到一封书信,乃是来自于我大哥刘备,其中明言他被我坑害极惨,我杀了颜良,却害得大哥背负了骂名,被冀州赶走,还给了他五十金。”
“五十金?有钱也不是这么花啊,我为何当时只有五十钱?”
许臻眨了眨眼嘀咕道。
“呃,此事,暂且不提,但我现如今想问问君侯,你记不记得,当初曾答应过我三个条件。”
许臻点了点头,道:“记得。”
关羽顿时轻轻抚了抚胡须,然后叹了口气,“这些年,我在许都,得到了许多答案,解除了我心中疑惑,也看清了形形色色之人,看清此黑非黑,白非白的大汉,关某想要一非黑即白之法度之国,看来只能是奢望了。”
“当然是奢望,”许臻理所当然的笑了,“因为世间,是一抹绚烂的灰。哪里来黑白,你与我说这些,要说明什么?”
“呵呵呵……”关羽此刻,脸上依旧还是傲气,将自己长髯胡须放在了手臂上,两手撑在了大腿之处,而后慢慢合身跪下,匍匐于地。
再抬起头来时,脸上满是凝重诚恳,沉声道:“关某,一生不弱于人,如此大礼,报答的是恩同再造。”
“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