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袁绍自睡梦之中被惊醒,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慌乱,一股脑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是自家儿子,连忙问道:“你说,你说什么?!哪里起火,哪儿?!”
“乌巢啊,乌巢起火了父帅,快派兵去看看!”
“哎哎呀!”袁绍一下子弹起来,整个人都懵逼了,心头更加是感觉如同遭到重锤一般的痛。
赤足一路小跑出去,蹬蹬蹬的出了营帐,才在木地板上,其余的将军谋臣顿时围了过来,袁绍一看那火势,顿时如遭重击。
“哎呀!!我的粮草啊!!”
“曹孟德太狠了呀!!你这奸贼,哎呀,这是百万石粮草啊,付之一炬了……简直是,伤天害理呀!!”
如此多的军粮,烧毁了之后我的将士们吃什么,这些百姓还都是征收自各地的百姓,这不是糟蹋粮食嘛!
袁绍气得直跺脚,身旁的人们都立刻围了上来,不断开口劝慰,唯有许攸顿时说道:“主公,快想办法吧,如今我们若是驰援乌巢的话,或许还可以截断曹操的兵马,把他的主帅抓捕!”
“嗯?!”
这话一说,袁绍倒是听进去了,不错,现在绝对不能让曹操这奸贼如此安然无恙的烧毁我如此多的粮草,至少要付出代价。
诶?!
袁绍忽然内心一震,想到了什么。
曹孟德……必然也会知道我会有兵马去救,会不会就在乌巢附近的山道上,设下埋伏,等待我的兵马到达,再让我损失一番。
我可不能上当才是。
我乌巢之内,有五千守军,若是在顷刻之间被曹操攻陷,那他或许是出动了大量主力精锐,这就意味着……
他的大营,如今是空虚的。
我若是倾巢而出,直奔他的大营,便可以将起根本拔起,而后再联合附近囤积的兵马,联合围剿,就可以让曹操,无处可去,唯有败北。
哼哼,曹孟德……
你失策了!!
想到这里,袁绍深吸一口气,自信又回到了他身边。
背着手,慢慢的挺起胸膛,嘴角下撇,一副威严的模样,左右看了一眼,冷笑道:“¨.慌什么?”
“父帅!”
袁谭顿时一愣。
我靠!?
这还不慌?
许攸也是咂了咂嘴巴,他想不通,这是怎么了这是。
为何寻常时候一点损失便被曹孟德气得暴跳如雷,现在反倒是不慌了?
难不成是,被气到失心疯了?!
“主公,还不慌?”
袁绍踱了几步,将衣袖收拢,淡然的道:“为将者,不可因形势而失去理智,曹操夺我乌巢,必然是倾巢出动,他料定我会去援救,是以早就埋下了伏兵在等候。”
“而我,偏偏不去救,区区百万粮草而已,明年秋收必然又可复得,我现在直奔曹操的大营,他如何自处!!”
“对啊……”
许攸顿时一愣,连连点头。
此计甚妙,“哎呀,我家主公圣明起来,却也是十分的圣明啊!”
“左右,立刻去催军!”袁绍大喝一声,两边的参军立刻去下令,而后袁谭亲自给他换上战甲,而后亲率大军,直奔曹操的大本营。
袁绍三军齐出,留下了老弱残兵一万余人看守官渡营地,以防范曹操的疑兵突袭,自己则是马不停蹄冲锋,直奔河对岸。
一路遇到的曹操守备,都少得可怜,甚至都在疲惫不堪的睡觉,一听见动静,只是抵挡了片刻,立刻就逃窜了。
见状,袁绍更加是放下心来,此营地,恐怕不会有多少伏兵,哪怕是有,自己几万骑兵在后,几万步旅跟随,难道还会怕他伏兵?!
是以,在天刚刚快要亮的时候,袁绍已经冲进了曹操的大营之内(了赵赵)。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座空营。
没有粮草,没有辎重,没有兵械,只有这帐篷在晨间的微风之中不断摇摆,旌旗猎猎,老兵残弱,正在呜呼哀嚎。
也由此,袁绍一下子懵逼了。
怎么会这样?!
伏兵么……却也没有。
但若是说我大获全胜了吧……好像也不是,我从未见过如此胜利,一座营地之内,什么都不剩,我总不能砍下他的帅旗当做是战利品吧?
我赢了吗?
许攸此时,正在捻须。
捻了半天,一把揪紧,面色大变,“不好!!曹孟德若是去我官渡大营!!我们就无处可去了!!!”
袁绍眼睛一瞪!
却在此时,附近忽然有几千伏兵钻出来,朝着营地之内射出火矢,营地里的草料,火油一下子全部被点燃,将袁绍的主军困在了其中。
一将的声音悠悠传来,“袁绍!我乃是勇将天榜第九大将,曹仁!你中了我家主公之计了!速速下马受降,我主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