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的官渡大营内。
砰!
他拍响了案牍,胡须被粗气吹拂而起,陷入了极其愤怒的状态。
“青州到底出什么事了!有没有探哨去报~!”
“青州兵马,很早之前就叫他们动!吕布这个蠢笨如猪,有勇无谋之辈!这个-时候才出兵!”
袁绍气得破口大骂,左右来回走了好几步,过了许久,才有人自营帐之外归来,单膝下跪,抱拳道:“主公,今次损失八千人,丢了官渡口,让-曹军过岸了。”
“该死,不若大军挑战算了,曹营据我不过几十里,一日便可到。”
“如此近的距离,还不如与那曹操决战。”
许攸叹了口气,道:“唉,主公啊,若是你一开始就决战,可能还有胜机,可现在,曹操胜了一阵,到我们此岸来立了军营,反倒是断了我军的前端水源。”
“足以死守营寨内,层层布防,静待我军前去,若是真去了,那便是损兵折将了。”
“这……”
袁绍眼眸顿时晃动,一时间难以决断。
“那依你之言,该当如何?”
“我们虽然失去了黄河流域的水源,却还有大营的水源,足以久持,况且曹操在远,我们更近,只需和他对峙,而后派出兵马绕过延津,去打他的运粮之军,劫掠其粮草,不久必退。”
“妙计!”
袁绍眼睛一转,立刻下令。
“按照许攸之言,命高览领兵,绕过延津而渡河,去突袭曹操的运粮兵马!”
……
二日有余之后,曹操在东郡濮阳城外,官渡后方大营之中,正在看最近的军情情报。
脸色不是很好。
虽赢了一阵,可是袁本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六七十万兵马,若是一旦决战,该如何战胜?
但愿可以拖住。
“报!”
一军士脚步稳健,跑进了军中大帐内。
在曹操面前抱拳道:“报告主公,发现有敌军潜入,兵锋所向,应当我们的运粮军。”
“唔,看来是想久持,那就把运送到前线的粮草减半,然后给他们突袭成功一次,再命徐晃率三千兵马去追杀。”
“喏!”
军士得命离去,这时候,程昱就想不通了。
疯了吗本来就不怎么富裕,还让人去劫掠一半走?
“丞相,为何要如此啊?我们既然发现了此兵马,可以设下埋伏,等他们来攻,便一网打尽。”
曹操看了程昱一眼,“你真这么认为?”
程昱平日里装糊涂有一手,很少会尽心尽力的想计策,可能已经如许臻所言,成为习惯性混子了。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附议。
“此时,为何要派人来偷袭我粮草,便是他们不想攻我先锋营。”
“是以唯有断我粮草后路,若是可以劫掠粮草,毁去粮道,他们就会心满意足的回去等我回军退守。”
“此时,毕竟,粮草已经成功劫掠烧毁,”曹操叹了口气,道:“是以,拿一些粮草给他们烧,并非是什么坏事,反倒能够给我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争取来的时间,用于做什么呢?”
程昱没明白曹操的意思,他还是想不明白,此时的官渡正面战场上,比的无非就是谁的兵马比较多,粮草多,将军多。
若是久持下去,刚开始的高涨士气必然会随之减退,而后再到入冬,开春的时候,若是再战,必然会损失重大。
“等,再等一等榜单。”
曹操闭上了双目,而后直接躺在了卧榻之上。
程昱愣了一下,等榜单?
他茫然的走出营帐,看起来神色有些不太好。
此时,荀攸与一人同时迎面走来,两人都是带着一副好奇的目光,凑近了程昱。
“主公说什么?我可是收到风了,袁绍的骑兵要来劫营,恐怕是想趁着我军不备,将粮草辎重烧毁,截断我们的粮道,我有一计,可以让其无功而返。”荀攸立刻激动的道。
而程昱则是苦笑了一声,笑而不语。
谋臣都知晓,要让这些兵马有来无回,来壮声威军心,主公却做了截然相反的打算,难道是我们的境界完全还不够吗?
“何不把他们坑杀于此,再假传消息?”
“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程昱一激灵,然后才定睛一看,看到一个老者,“诶,文和先生,你也在此,在下有礼了。”
贾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幽怨起来,“老夫真的那么,不容易被看到吗……”
可恶啊!
总是这样!
“唉,实不相瞒,两位,主公的意思是,让他们烧毁些许粮草,而后追杀驱赶过河,之后再换一条粮道。”
荀攸和贾诩顿时一愣。
“哦,明白了,”贾诩顿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