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都有谁?”
“邹夫人,现如今,邹夫人怕是张绣将军唯一的亲人了,也是张济将军之妾,按照礼法,便是小娘,是以将军比较重视。”
“嗯,原来如此。”
果然,邹夫人来到了许都安住,看来曹老板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倒也算是不错。
至少,没有酿成大祸,但是……现在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许臻带着疑惑,进了丞相府的正殿之内,曹操正在主位上,乐呵呵的批改公文。
其余的谋臣都不在列,许臻本来也是打算在家里睡觉的,可是刚睡下的时候,曹操请人过来跟他说了一声。
请到丞相府,谁是有要事相商。
于是许臻才换上官服过来。
“主公。”
“哦,伯文啊!来来来,我有些事情,和你说说。”
曹操眼神古怪,招手让许臻到近前的蒲团上去,看来不是公事,而是要聊些私事。
这下弄得许臻更有兴趣了。
这曹老板,去一趟宛城是怎么了?
“伯文,我有件事,只说与你听,嘿嘿嘿……”
“啧,自重啊,主公。”
你是天下雄主啊,这,这像什么话嘛!
这样子老猥琐了,眼睛眯起,笑得那么急促,好似是捡到了宝一样。
“哈哈哈,”曹操苦笑摇头,甚至感叹了一句,“哎呀,妙,妙啊。”
“一个字,绝。”
“你且说,我听听。”
许臻一脸的无奈,他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只不过懒得戳穿。
无非是邹氏吧……这邹氏都已……唉,乱世之中,佳人命途多舛,乃是谁都无法避免的事情。
“我按照你的谋划,进入宛城之后,接收各地兵马,任职了诸多官员,而后留下曹仁镇守,立刻就回军许都。”
“此时,正当我要上车撵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个木棍,落在了我的脚上,而后我拾起木棍,抬头一看,却见一妙妇,眼眸如水波荡漾,正在对我微笑,还说了一句,丞相赎罪。”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你为何说不可贪图享乐。”
许臻眉头顿时紧皱。
“诶你等等——”
他抬起手止住了曹操,一下子觉得味道怪怪的。
这个剧情,我怎么总觉得好像看到过。
“怕不是等会还要出来个王婆?”
曹操愣了一下,“谁是王婆?”
“一个黄花大闺女。”
许臻随口一解释,然后接着道:“后来呢?”
“唉,后来便被绣儿给阻止了,伯文,现在你说我该如何去探听此妇的心意,若是有意,我是否有机会……”
许臻一下就麻了,“你还怕这个?”
不知为何,说起这种事情来,许臻一下子就不困了,“你堂堂丞相还喜欢这种调调?”
“马上要与北方开战了,若是此时不解决,我可谓是寝食难安,思念成疾了……”
“哦……探听心意……”许臻咋舌了片刻,仔细思索。
“你这意思,难不成让我帮你去探?”
邹妇,许臻没啥兴趣,他对这方面有点小洁癖,而且许臻可不是曹贼,还不太懂丞相的乐趣。
“方便吗?”曹操顿时坏笑起来。
“你自己问嘛,这样,你找她吃饭,然后在席间无意识的将箸碰于地上,之后俯身去捡箸,顺带碰一碰她的脚,若是她生气而走,便没什么兴趣,若是她半推半就……那……”
“哦,哦吼吼!!!!”
曹操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盯着许臻看,笑了许久之后,才慢慢的正色,又板着脸道:“咳咳,哼!伯文,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龌龊之人,此计断不可用在我女儿身上!”
“啧,”许臻战术后仰了一下,顿时肃然起敬,你这扯到哪去了,早用过了我!
曹宪现在服服帖帖的!
牛哇,大战在即,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当真是个牛人。
“诶对了,”许臻忽然想起来什么,“张绣有没有弟弟?比如,叫做张二什么的。”
曹操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忽然没来由的会问起这个。
于是他思索了片刻,“倒是,未曾听闻。”
“嗯……”
许臻想了想,“我建议已经说了,现在我强烈建议你不要碰此妇,只将她好生安置在许都之中,秋毫无犯,执周礼便是。”
“为何?”
曹操顿时眉头紧皱,“此人,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我总觉得会出大事,你千万别碰,相信我。”
许臻认真的看着曹操,他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若是这件事直接发生了还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