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勇将天榜将士,第一为许臻,哦,抱歉,刘皇叔。”
许攸说了这话,也对着刘备深鞠一躬。
刘备嘴角再次一抽,顿时立起上身,双手有点颤抖的深鞠一躬,“无,无妨……”
你们娘的。
呼……
不生气,不生气。
气出病来没人替。
刘备心中默念,哪壶不开提哪壶,此事乃是我心中之痛,居然反复提及,你说你的便是,特意向我抱歉做甚!
我若非是不敢发火,我非打死你们这帮坑货不可!
“无妨。”
刘备又补了一句,然后缩了回去。
许攸继续道:“第三,乃是赵子龙,第四,第七,乃至前二十,占据了如此之多,还有谋士,榜首荀彧,乃是荀氏之人,又是当初八龙之后,天下士族,至少颍水士族除了郭氏之外,都会在其麾下,而且,郭氏之中,还有一人位列第三。”
“既不在主公麾下,那便是在曹操麾下了。”
“如此多的声望,再加上天子就在曹操掌中,如果他休养生息,招兵买马,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出无数兵马来,那个时候,该当如何?”
“主公虽有四州之地,兵多粮广,又能如何?却也不如曹操那般快速,等到三五年过去,我们两方军力,民力,国力相仿,岂不是更难?”
“军师说得对!”
颜良顿时抱拳道:“主公,我三军将士,现如今都在翘首以盼,要与曹操大战,并且,我等将军都是名列榜单之人,能差到何处,请主公发兵,让我军中校尉也可登榜!如今,营内不少,都想斩了许臻的人头,登做榜首,得金龙异象!”
“主公,发兵!”
“不错,请主公发兵!!我立刻飞骑而去,到前线进军,进驻官渡!”
“请主公发兵!!!”
堂上,群情激奋,顿时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许攸直接摊开手,盯着袁绍:“主公,你且看看这满堂武将,个个都想刀劈了许臻,夺他的白龙之马,自己做那勇将榜首!!”
“为何,还不发兵?!”
刘备躲在背后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们是想刀劈白龙马,自己做他的坐骑。
我伯文,何等勇武,文武双全,岂是你这等——哎呀我心好痛。
每每想起,总会成为心中永恒的痛。
“肃静。”
此时,袁绍摆了摆手,感受这等士气,倒是也没有多少影响。
可是,心中还是有些决定不下,若是按照田丰所言,不打,拖个三五十年,倒是真的会有百万雄兵在手,也好镇压四州之地。
可真要是像许攸所言,曹操在这段时日,也因此而发展壮大了,又该如何是好,他此时也有二三十万兵马,精锐众多。
手底下勇将几十,境内名士无数。
又有荀彧那等榜首之人,帮他打理朝堂,将天下人才发往各地。
以至于曹操的麾下,必然不会像我处这般,争吵不断,别的不说,那许臻乃是谋士榜榜尾。
可他战功赫赫,军功无数,哪怕是榜尾,也比所有在前列的人强,他不争,别的人每一个敢争。
我这里,便不是。
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功劳,沮授与崔琰,更加是海内名士之首,不亚于荀文若。
该当如何?
“唔……我意……”
袁绍捋着胡须,思索良久,却还是摆了摆手,“你们且下去,待我再思索一番,此战不可随意了之,需从长计议。”
“唉!!”
田丰,许攸,郭图等人,全都露出了一副焦虑的模样,为君者,这般的举棋不定,真是让人恼火。
……
文武散去,各自带着火气,刘备也面无表情的准备离开,他此次一走,便打算回家去收拾东西,而后不辞而别了。
跟着袁绍,不光会徒耗光阴,更加是让自己好不容易辛苦多年得到的名望,就此落地,时间越久,这世间就会有越多的人忘记有个刘皇叔.. .
仁德之名,是会被新的仁德所取代,不可能永有长青的。
但,却忽然被袁绍叫住了。
“玄德老弟,你且留步。”
刘备回头来,深鞠一躬,“明公有何指教。”
“嗯……如今,春暖花开,你我……出去走走?”
“甚好。”
刘备咂了咂嘴,淡然自若,“正好,我也有点事,要与明公说。”
“嗯!好。”
袁绍拉着刘备的手,出了这邺城的庭院内,而后一路到了后院,又走去了宽大的花圃林地之中,两人在凉亭之内坐下。
一路聊着的是过去之事,洛阳盛景。
聊起来袁绍才知道,原来刘备当初拜学卢植的时候,也曾在洛阳呆过一段时日,和公孙瓒却是师兄弟。
却没想到,现在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