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思虑极多,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郭嘉沉默了片刻,又道:“既如此,公子爱信不信。”
“哈哈,”许臻笑出声来,“典韦。”
“在!”
典韦打开了房门,此后雄壮威武的身躯就站在了杨修之后。
将他架着丢了出去。
等待此人的声音已经远去,郭嘉才说道:“君侯,来一局?”
“我们赌,下一个来的会是谁。”
“司马懿。”
许臻直接了当的说道。
郭嘉愣了愣,“我猜,是大公子,曹昂。”
许臻一愣。
紧接着,典韦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许臻的耳朵里。
“君侯,大公子在外求见。”
郭嘉顿时嘴角勾起,对许臻灿烂的笑了起来,打赌这么久,第一次赢!
许臻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不多时,大公子曹昂一样跪坐在了屏风之外,小声道:“君侯……”
“大舅子,你我随意一些,你把你妹嫁给我,你就是我大舅哥,划得着。”
“嗯?!”
曹昂撇了撇嘴,又开始了吗。
胡言乱语的话。
“君侯,我来想请你劝劝父亲。”
“怎么说?”许臻招了招手,“到近前来。”
曹昂一愣,按礼法,他现在只是五官中郎将,其实走的就是许臻老路子。
还是许臻腾出了此位,才让曹昂上来。
是以,忽然被招去,让他有一丝错愕之感。
毕竟,整个许都,也只有操场敢这么对他,其余的人莫不是尊敬。
不过,曹昂如此情绪,也就只有一瞬间,然后就立刻变得谦逊起来,到了帘布之后,看到了又有一个年轻文士在内,稍稍愣了一下。
行礼之后,到了许臻面前。
许臻笑了笑,问道:“你是丞相的儿子,这件事我问问你,他是怎么想的?”
曹昂眉头一皱,问这个干嘛?
“父亲……乃是为了示威,震慑朝堂之内,这些想要犯上作乱的老汉臣,以此则可放下心去攻打冀州。”
“再仔细想想,此事是因什么而起?”许臻笑了笑道。
“是,勇将天榜。”
“不错,为何是因为勇将天榜?”
曹昂眸子惊疑不定,但是很快的镇定下来。
君侯,在教我?
这位与我年岁相仿的人,的确是在教导我,父亲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许臻不能以年纪来看。
而且日后继承大统,会必然与此人有联系。
此言,基本上就是确定,许臻支持哪一位公子,那位公子都会变成继承人。
无论长幼。
现在,或许就是一次考校,虽然不知道父亲考的是什么,许臻看重的是什么,却也要用尽才学去回答才行。
为此,曹昂立起身来深鞠躬,之后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因,天榜汇聚前列多在丞相之处,是以主和之人中,亲和袁绍一派,以及那些暗中扶持陛下想要逃脱许都之人,就必然会沉不住气。”
“他们担心,迟则生变,若是因为榜单降世,令我军声势大振,在战场上力挫袁绍,那么他们将再无机会。”
许臻点头道:“答对了,既如此,天赐良机让这些出来,丞相有可能仅仅只是要一个朝堂安稳,那么简单吗?”
曹昂仔细思索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他只能摇头,“我猜不透,不知道父亲要什么。”
于是许臻开口道:“那大公子且回去吧,回去告知二公子,若是他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想想。”
“丕弟?”
许臻嘴角顿时一抽,这个读音……
绝了。
“对,就是那个丕。”
他微笑道。
……
曹昂沉默片刻,还是深鞠一躬,“还请君侯考虑一下,向我父进言,若是可以保住朝堂不流血,便是一件功德了。”
“好,我明白了。”许臻笑而不语。
至此之后,一直到后半夜,都没再有人许臻想见的人来过。
人,除了杨修和曹昂之外,无非是丁仪,王仪,陈松等无关紧要的人……
许臻甚至都没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后半夜。
郭嘉和许臻甚至已经开始下棋了。
棋盘的规矩,大致与现代也无差别,棋为象棋,划楚河汉界,用的是当初刘邦项羽之事为主。
一攻一防,颇有意思。
下了一会儿,郭嘉率先开口道:“君侯要等的人,还没来吗?”
“那个司马懿,是什么人,为何君侯如此看重?”
许臻嘴角扬了一下。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