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与当地士族之人联合,暗中下伏兵,若是可以得手暗杀孙策,就能永绝后患。”
“嗯,埋伏总是好事,潜入江东将之暗杀,让孙策无暇来偷袭,这也是一镇。”
“最后……”
众人将目光看向了青州,那地方还有吕布在,这个号称当世第一猛将之人……
若是真的打起来,他又来偷袭,可能会成为变数。
“此人,在青州必然不好过,而徐州入青州,难,青州入徐州却易。”
“可能要思索良久,从长计议啊,”一直没说话的程昱忽然开口。
一开口许臻就白了他一眼。
老混子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啊这!”
程昱一愣,怎么这么说我。
这不是讥讽于我吗。
荀彧满脸纠结,“仲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藏着计策做什么?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
程昱被催问了几句,然后叹气道:“我是认为,泰山有臧霸府君在,他或许可以盯住吕布。”
“只要吕布动,他从泰山可以自小道入青州,很快就让吕布首尾难顾了。”
“有道理。”
“你看你这不是说得挺好的嘛!平日里叫你出谋划策,你就附议附议!”
“烦死了!”
“下次别附议了,求你了让我们也附议你一次吧!”
程昱顿时汗颜,只能苦笑。
他习惯了……
主要是,其实很多时候别人说的谋略他也想得到,就是懒得开口第一个说。
于是宁愿躲在最后附议。
“嗯,由此,大致就解决了,那么,现在就一个问题……”许臻沉着脸扫视众人。
“策论,以何论震朝堂,提军心?若是有此论,便可驳了陈琳那妄图杀人诛心的檄文。”
“是啊,此论,估计还需细细思索一番,不能妄言……”
“难以决断啊,若是早能想到,我等岂会一直焦虑?”
“伯文以为如何?”
荀彧看向了许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许臻或许会有办法。
“我有。”
许臻站了起来,微微走动了几步,然后……
背着手闭上眼,开始背诵……
真的是背诵。
一字不顿,仿佛念经一样。
“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虽兵强,无能为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汉末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慑,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
一连串念了下来,竟有十胜,十败之论。
而且鞭辟入里,极其精准,说出了荀彧、郭嘉内心深处之言。
许臻看着荀彧,笑道:“此论如何?”
荀彧:“大妙!”
许臻:“好!明天堂上你就这么说,必然可以惊艳四座,提升士气,壮我曹军之威!”
荀彧顿时愣住,“为何是我说?此计……不是伯文想出来的吗?”
许臻一脸的纠结,感觉吃到了什么坏肚子的东西一样,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这玩意儿太舔了,我说不出口……”
“呃,何谓,舔?”
舔舔嘴唇我倒是知道什么意思,可这策论和舔有什么关系呢?
“就是,恶心,我吹不动……”
荀彧顿时愣住,然后笑出声了,“哦嚯嚯……哈哈,伯文真是,直言不讳,既如此,这鼓吹之事,交与我来做吧……”
今夜,一拍即合,所有的谋略都是各大谋臣商议,然后再去和曹操说。
将日后官渡的情形分析了遍,将粮草也悉数清点。
由此也算是颇有收获。
特别是许臻的十胜十败之论,让郭嘉和荀彧都有一些奇妙之感,因为这些话,简直就是说到了他们的内心深处。
·· ·求鲜花···· ·······
说白了,如果许臻不说的话,郭嘉是很想进言的。
谋士们,到深夜才离开,而荀攸因为是荀彧的侄子,所以可继续留在府邸。
他摸了摸胡须,沉声问道:“叔叔,许臻身后的那谋士,如此年轻,却也有见识,而且听口音与我们相差无几,是何人也?颖水当地的年轻人吗?”
荀彧乐呵呵的笑了笑,“那是,郭奉孝。”
“啊?”
荀攸手中的羽扇顿时落在了地上,脸色惊讶到无以复加。
“谁?谋士天榜第三,郭奉孝?”
“不错,”荀彧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