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者,特别是女子,清瘦而飘逸,这是青州的舞者,从小练剑舞,武艺与舞艺结合,自带一种迅猛与柔和的美感,令人目不斜视。
庞统带着张松快速行去,许臻立刻站起身来,一路贴近,到了眼前来拉住了张松的手臂,笑道:“永年,且在山中玩几天,等到快年关的时候我带你去青州,明年开春再回益州吧。”
“到时候,我会修书一封帮你与刘季玉说,想必不会让他为难你。”
“这……这不好吧……”
张松顿时感动。
我在许都,连曹公一句好话都没听到,来到青州居然是许公亲自带我玩……
还,玩得这么花。
这山中美景,帝王享受啊,我居然可以有幸一同游玩?
“主公,幸不辱命,我把永年兄给您带回来了,我也要去药浴泡澡了。”
“去吧。”许臻笑着点头。
庞统对张松道:“永年兄,这里有八十一个温汤池水,都是我家主公设计院所商议,在一年前开始动工,今年你要来,主公刚好搭建山庄,就等你来此一游。”
“我先去了,你与主公谈完,快些来找我喝酒,这里的美酒也是一绝,我家主公还懂美酒酿造之法,你可曾见过这等博学的主公?!哈哈!”
庞统大笑离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张松。
“永年,坐,不要拘束,这里不是在北海,而是山中山庄游玩,随意一点就可以。”
“诶,好……”
张松连忙点头,坐在了主位一侧的客位上,剑舞依旧还在继续,而张松逐渐在喝了几碗酒之后,慢慢的进入了状态,跟随古乐,摇头晃脑起来。
这个时候,许臻开口道“我知道,永年出益州来,不光是为了给益州请人抗击张鲁,而是趁此机会,将益州献出去。”
“是也不是?”
张松一愣,猛然惊醒,冷汗顿时冒出,浸湿了整个后背。
“许公所言,我,我不知是何意,为何许公会这么说呢?”
许臻笑道:“不必害怕,我不会向刘季玉告发你,不过,我就明说了。”
他直截了当的道:“青州从溃败糜烂之地,土地十不存一,到现在繁荣如四万二千七,高居神都之榜首,我与诸多谋臣,都是功不可没,益州为第二,如此广袤的地域,不过区区两万有余罢了。”
“如此看来,刘季玉之暗弱,已经是无需多疑了。”
张松闭口不言,但是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底,是实在话啊。
实在是弱得不行,若是换一个中原雄主,哪怕是当初袁绍那种,益州恐怕早就已经出川地,在西方之南北称王了,哪里还会被区区一个张鲁,打得要出来请援。
唉。
只可惜,中原明主各自有地,如何会去川蜀夺权,而且,刘璋在川蜀之地,根深蒂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权力。
益州之大,天下共知,百姓如此之多,物产丰盛,民风淳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换主公,也就不曾遭受过战乱,是一片真正的福地。
奈何,这位许公……本是青州之主,有财,有权,有兵马,还有这么多百姓,如此富饶之地,不可能会去益州,如此犯险,最重要的是……
这位许公,会不会是最终夺得天下的那个人。
张松发现许臻并没有看自己,于是偷偷的打量了好几眼,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渴望许臻能够交心而言。
此时,许臻靠在了卧榻扶手上,悠然自得的道:“如此暗弱之主,却得天府之国,你觉得可能吗?”
“并不可能,所以从他父亲开始,到刘璋这一代,守住益州多年平安,都是为了一件事,”许臻冷笑了一声.. .
“乃是为了,将此天府之地,交给一个真正的雄主。”
“这个人,便是我。”
许臻喝酒,喉结滚动,酒从嘴角留下,此时,微风拂面,热气腾腾,吹起了他的发丝,白袍,让他宛若仙中人。
这话说得,如此寻常随意,宛若有闲情雅致般,但是却又让人感觉到其内心有极大的志向。
是以,张松终于动摇了。
许臻也不再打哑谜,道:“永年,你如今出川蜀来,必有川中地图,若是可以将地图给我兵马,就已经是立下大功了。”
“献图之后,可让我兵马入川蜀,帮你们除却张鲁之祸,由此你也有功劳在身,只是如此排布的话,张鲁可退,马超可降,唯一的不好便是你在川蜀可能要被士族派暗害。”
“啊!?”
张松顿时惊讶,他的确已经有此计策,却从来没有和外人说过,只是在川中的好友法正面前说过几次。
以除贼为名,将人引进川蜀来,然后再伺机行动,夺取川地,到时候可以让刘璋有一个体面的退位之法。
倒是也不错,是以此行必须要暗中进行,绝对不能泄露,但许公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