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
北海城内。
皇宫大殿之上,许臻在主位,郭嘉,庞统,徐庶在侧。
还有一将在右侧而立,乃是当初跟随许臻在卢龙塞立下大功的文聘,以及从东莱郡赶来的周不疑。
此刻的周不疑,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笑道:“此乃是太史慈母亲的亲笔信件,她深感青州安宁,富庶,知道主公仁慈,策略无双,谋定北疆,为万民请命,为苍生求太平,是以亲笔写下了这封书信,相信太史慈一向以孝道著称,不会纠结过久,明日便可秘密送至扬州。”
“此书信,可以抵挡一路兵马,至不济,能让其阵前换帅,而且主公与太史慈有举主之恩,此恩天大,绝不会迟疑。”
周不疑如今十七。
已然快到及冠的年岁,然地位已经不一般了,主要是他拜师郭嘉,所学到的本事实在很多,与刘琮早早的划清界限,这些年在东莱政绩斐然。
说话做事,已然多了几分气度。
旁边的徐庶看了周不疑一眼,表示无语。
又是母亲写信?!
这特么我可太熟悉了……
这我真的熟,一般来说,如此召唤是真的不可能不回来的,除非其地之主公真的是罪大恶极,对汉室不忠的狡诈恶徒。
但是主公明显不是,而且还有仁德之名传遍四周。
许臻点点头,道:“嗯,不错。”
“这是一路,可他至少还有两路兵马。”
“不,”庞统忽然傲气一笑,嘴角微微一歪,“还有一路断不可能来。”
“不错。”
郭嘉也点头称是,“士元请说。”
庞统微微鞠躬,接着道:“兖州境内,防备之兵不可动,一旦许都空虚,南方便可有机可乘。”
“而且,扬州一旦失去了太史慈,必然需要一名猛将,数万兵马去镇守,否则孙策会从南方进攻合肥,登扬州之地。”
“不错!”
郭嘉深以为然,是以表情还十分平静。
“细数之下,唯有我青州面临渤海海湾,又有山脉天堑可守冀州,所需安排的兵力反倒不多,而且各地的军备都极好,筑守并无多少压力。”
“其余曹公之兖州,扬州,徐州,哪一个都是投鼠忌器,不敢放手一搏。”
“他有大军几十万,若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话,恐怕迟早我们也难以抵挡,主要是……”
“如今的许都,似乎也真的没有后顾之忧。”
庞统忽然开口,略微皱眉,稍微有些担忧,但是他刚开口,许臻就笑了,“有,怎么没有后顾之忧。”
“何处?”
郭嘉也皱起了眉,和庞统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般想法,思虑也都差不多,能想到的策略基本上全都已经想到了。
现在海内太平,除了南方的刘备和孙策会有所异动,怎么可能还有别的人。
许臻笑道:“西凉马超。”
“西凉?西凉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他们即将归附于曹操麾下才是,我得到的军报乃是西凉马腾数月之前就已经出发,到许都来面见天子。”
郭嘉顿时觉得此行有点危险,但是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一定的可能,马腾世代都是忠汉之人,未必不会降。
“嗯,”许臻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去摩挲手中的尘灰,一身的白衣显得沉稳潇洒,颇有气度,淡淡的笑了一声,道:“上一次,曹公西征失败,进退无度之时,还是我给他出的主意,其实是解决了西凉之危,若是当年不乱,天下太平,西凉可能会投。”
“但若是许都乱了,马腾来许都的目的,可就不好说了。”许臻神态颇为戏谑,然后道:“此前,我已经想到了会有一种可能会动手,毕竟彼此的态势都已经到了极其紧张的地步。”
“原来如此……”
郭嘉和庞统两人顿时深吸一口气,各自行礼而去。
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有点惊讶的。
西凉之事,在两人看来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是主公却一口断定,马腾还会反,这或许有赌的成分,可是却不知能否赌对。
若是真可以的话,哪一路都不需要担忧。
“主公,”徐庶等待两人走后,不由得开口问道:“那我们大军去何处?”
许臻眼眸晃动了几下,道:“典韦和许褚,还有一万兵马收拢在郯县,驻守五日不成问题,把兵马拿去攻泰山吧,一旦进入泰山,距离豫州也就近了。”
“泰山之下就是豫州,但是山路难行,恐怕很难攻克,以往我们所用的飞爪和绳索,可以用上了……”
徐庶忽然眼睛一亮,他还记得当时在青州攻陷吕布兵马的时候,曾经所用的勾爪与绳索,那些困成麻绳模样的绳索基本上是最好自山上降落的用具,在顷刻间便可穿越山林。
但是,一旦如此虽然可以翻山越岭,却没了战马。
“有一条河,临淄而入莱芜,可以通行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