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从东莞郡传来。
许臻休息了一日之后,在偏殿见了文武,其中还有蔡夫人以及刘琮。
两人瑟瑟发抖的跪坐在地,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站在身旁,典韦甚至连衣袍都还来不及换。
他的长相,比起许褚来说要凶煞很多,身上肌肉虬结,宛若铁块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刘琮,手中的刀几乎是按捺不住。
两人是特摄可以带刀入宫,此乃是生死搏杀出来的殊荣。
此刻许臻在主位上,未曾说话,倒是典韦忍不住了,沉声道:“说啊。”
“方才你们不是说得天花乱坠,说国相恶意中伤,排除异己,想要暗害你们吗?如今证据确凿,却为何不说话了?”
典韦说完这句,直接冷哼了一声,将腰间挂着的一物丢到了地上。
“这是魏续的人头。”
刘琮吓得面色煞白。
蔡夫人更加是差点直接昏倒在地上,她做梦都想不到,魏续居然连北海的门都出不去。
其余士族之家,例如陈群,陈登,司马懿等人,都在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恐怖。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恐怖,典韦的屠刀下不知道死去过多少士族的亡魂,如今居然还有人来继续以身试法。
青州这么繁盛,好好的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非要暗中做乱。
偏偏做乱就算了,却还如此的不聪明,居然想着用弃车保帅,加多上贡的姿态来博取欢心,想要高枕无忧。
结果就是事出反常四个字害了他们,导致了一切谋划全部胎死腹中。
大雪龙骑到后,据说有红骑黑骑两支神秘骑士打头阵,三个时辰就拿下了东莞城,此城本就不高,所以开了城门之后几乎是予取予求。
等到刘琮豢养的私军反应过来,为首的将军们已经被杀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那么二三千人跪地求饶,企图投降。
投降自然是可以,结果就是这一去折损了不到几十龙骑兵马,得了三千多降卒,还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现在,这人头在地上滚落,吓得刘琮和蔡氏不敢言语,只敢在地上匍匐,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给你们城池,不思进取,却还要暗中作乱,北方安定,百姓谁人会支持!蠢笨如猪!你刘琮与周不疑都是少年到青州来,为何两人天差地别,截然不同。”
“不疑如今好歹是东莱太守,政绩斐然。”
“又是文武双全,随时可以回都城领军,他从叔不过是荆州别驾罢了,你父亲还是荆州牧呢,为何你就这般蠢笨!分不清个大小王。”
典韦骂得兴起,连寻常和许臻斗地主时经常被骂的一句话都拿来骂人了。
许臻听得有意思,好奇道:“不思进取,暗中做乱,诶你现在说话很有涵养了。”
“那是。”
典韦顿时舒服,一副得意的表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早就不是吴下阿蒙了,对了……吴下阿蒙到底是什么意思,主公你啥时候告诉我?”
许臻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典故还特么没发生呢……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发生了。
“下次,下次告诉你。”
“要不,现在你先告诉我,要如何处置这两人。”
许臻笑着看向典韦。
典韦顿时一愣,直截了当的道:“砍了他们的脑袋,放在城门口示众!让他们看看荆州这些余孽!”
许臻战术后仰了一下,看来还真不能刮目相看。
依旧是这般简单粗暴。
许褚倒是思索了一下,挠头道:“我看不如,先昭示其罪行,软禁于青州便好。”
郭嘉笑道:“这也是不错的法子,但二位将军得想想,这两人如今作乱未成,先行抓捕,可以用作之事就多了。”
“荆州之地,刘琮之兄刘琦还为主,如此可以用以大书特书,凭借这一事将荆州刘氏定为谋逆绰绰有余。”
“可以断荆州之民心,扰乱刘琦之业。”
“或者,将其送去许都,又可还了曹公的恩情,我们大雪龙骑过北疆,那是借道幽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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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者说,这些年和许都的关系有些尴尬,如此便可缓和一些,毕竟又没有仇怨。”
郭嘉说完此话,看了一眼许臻。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在郭嘉,荀彧等人看来,和许都根本就没有什么仇,而且许公和曹公的关系,本来一直就极好,这两个人,刚好可以送回去,还了此前的人情,然后多少可以缓和些许关系。
“好,奉孝所言极是。”
许臻点了点头,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刘琮。
此刻刘琮刚好抬起头来看他,两人的视线一对碰,让刘琮又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但他此刻……内心却是无比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