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难受的还是朱玉珂。好人还是让崔同当了,得罪人的事都让朱玉珂干了。
从这一天起,每天都有很多人堵在县政府办公室里要粮要钱,没几天的功夫,朱玉珂的头发就白了一半!
这一天,崔同来找他要钱,他一问数目,乖乖,一万大洋!他知道和崔同讲理是行不通的,这家伙有康泽的委任状,挂着海右省十四区游记副司令的头衔。
面对着崔同,朱玉珂无言可对。
等到崔同一走,他立即交代副手几句话,然后回到家里,带着老婆孩子跑到省城找省首脑辞职来了。
海右省首脑和他是老相识,看到这样也没有法子,就留他在省府里干个闲职。
朱玉珂从此坎坷的命运就开始了。
抗战时,他携家口到处流浪不敢回家,因为回家会被汉奸和鬼子找上门来让其做傀儡;土改时,因为家庭富裕,被打成地主差点被枪毙;解放后,因为他做过国民党的县长,几乎整天被批斗游街;1962年饿毙于十字街头。
朱玉珂走后,崔同顺理成章地成了河阳县县长。
上任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河阳县保安大队并入他的第三梯队,委任徐烛为少校中队长。
谁知徐烛并不买他的帐,坚决不同意被改编。
两支队伍在县城里面差一点火并,好在崔同羽翼尚未丰满,没有轻举妄动,但是供给保安队的粮款却减了一多半。
立冬那天,于昭湘正在联防所里烤火,突然保安大队长徐烛来访。
因为是徐明侯的弟弟,于昭湘对徐烛也是另眼相看。
他把徐烛让到炉子边,问他什么事大冷天就过来了。
徐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说:“老三,日本人很快就打过来了,顺着山海铁路不用几天就到达了平原县。在这个节骨眼上,四区的队长伸腿不干了,你来干区队长怎么样?”
于昭湘眯缝着眼看着徐烛,面带讥讽的神情说道:“算了吧,亮侯,一个镇的小队长就已经让我倾家荡产了,你想让我拖着棍子要饭不成?”
“情况不会永远这样,日本鬼子真打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敢说第一个逃跑的就是他姓崔的,到时候河阳就是我们保安队的天下,钱粮的事好说。”徐烛同于昭湘交了实底。
谁知于昭湘摇摇头说道:“好说?现在就不好说,哪还管将来。”
徐烛反复劝说,于昭湘坚持不从。
最后,徐烛使出最后一招,他说:“实话对你说了吧,老三,让你干区队长是家兄徐明侯的意思,他说只有你能支撑住现在的场面。”
“你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早说是徐明侯的意思不就完了吗?”
于昭湘不客气地对徐烛说,徐烛哭笑不得。
第二天,于昭湘正式上任四区区队长。区队原有五十三人,于昭湘经过筛选留下了三十二人,加上十五个乡镇的小队,于昭湘的人马超过了一百五十人,于昭湘把这一百五十人分成三个支队,自任第一支队支队长,朱立祥任二支队支队长,原来区队的副队长何景泗任第三支队支队长。这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式命名为河阳县四区抗日联防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