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抓着掌柜的一路狂奔,直接来到一处河边,把掌柜的丢在地上,而他则是一跃跳入水中。
太臭了!
趁着年轻人下水的功夫,掌柜的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跑。
他要回去。
然而刚跑了没几步,就被张无忌拦住了。
“你要去哪里?”
看着张无忌手里的剑,掌柜的真的哭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来。
“仙长,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让我回去,不然真的是要杀头的啊。”
张无忌皱了皱眉,把剑背在身后,沉声说道:“跟我走!”
掌柜的爬起来,回头看了眼古井无波的水面。
他真怕刚刚那人会淹死在里面。
跟着张无忌踉踉跄跄的回到衙门,整个衙门都疯了。
现在这个年头还有人敢越狱?
当真不知道四字怎么写。
连黑甲军那边都得到了消息,正在迅速增派人手,直接封锁整个居庸关。
张无忌看着衙门的门楼上那道白衣身影,心中叹了口气。
当即跪下来说道:“道盟弟子张无忌,拜见盟主!”
掌柜的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衙门房顶上的人。
盟……盟主?
“起来吧。”
闻言,张无忌抬起头,又低下头。
他不敢起来,甚至都不敢动。
在盟主眼皮子底下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这要是传回道盟,他们几个肯定得受罚。
楚雨楠淡淡的说道:“你们回道盟,顺便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要在居庸关一段时日,道盟的事情交给孙瓒长老和青伯父决断。”
“是!”
张无忌如蒙大赦。
动乱很快就平息了下去,黑甲军的将士也都回到了军营中。
几名衙役一脸晦气的回到府衙。
“呸,他娘的,别让我逮到他,不然腿给他打断。”
“打什么打,没看到大人亲自发话了,这件事不予追究。你那么有本事,你怎么不做官?一天天的就知道打嘴炮。”
“你……”
“行了行了,都赶紧回去休息,这么冷,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比在外头受冻强?”一名衙役打着哈哈。
天刚蒙蒙亮,来福就找到徐长胜,说是有人要买登月楼。
二人急匆匆的来到酒楼。
只见一名年轻的男子,手持折扇正满面笑意的等着他们。
“徐掌柜,这登月楼要卖?”男子问道。
来福笑着说道:“客人,您说的多稀罕,不卖的话门口那告示不是白贴了?”
“来福!”
徐长胜瞪了他一眼,如实说道:“的确要卖。”
“什么价格?”
徐长胜迟疑道:“五千两?”
男子摇了摇头。
徐长胜心头一沉,试探道:“四千五?”
男子依旧摇头,见徐长胜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笑着说道:“三十万两如何?”
“三十万两?”
徐长胜先是一愣,随后沉声问道:“阁下是道盟的?”
“是。”
见男子承认,徐长胜叹了口气,拱手说道:“承蒙阁下厚爱,三十万两就三十万两吧。”
男子拿出银票,徐长胜也从酒楼里面取出地契。
银货两讫后,回去的路上,来福忍不住问道:“掌柜的,拿了三十万两,你咋还愁眉苦脸的?”
“你不懂。”
徐长胜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来福不满道:“你总是我不懂,你又不说,我上哪儿懂去。”
“小姐不需要我了。”
徐长胜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向远处走去。
来福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奥妙。
在他看来,掌柜的就是读书读多了,读书人的心思都多,说的话也听不懂。
像他似的不读书,也就没啥烦恼了。
来到县衙,花了三十万两银票把城隍街的那栋宅子买下来。
看着手里的地契,徐长胜心里有些戚戚然。
他本想凭借自己让小姐能过上好日子,可到头来,还是得麻烦道盟。
“掌柜的,咱们去哪儿?”
“西市!”
“去东市作甚,那里都是穷人,上次去过一回,又脏又臭,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说着,见徐长胜停下来看着他。
来福连忙改口说道:“去西市,听您的,都挺您的还不成吗。”
看着徐长胜微微驼着的背,似乎掌柜的老了。
徐长胜想着买几个丫鬟,那么大的宅子总得有人守着才行,小姐的衣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