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呃…注意身体别玩过了。”
此时,宁慧茹吮吸着手指,刚才去摸灯芯被烫疼了,去没想到视频里那小王八蛋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不正经的羞耻事,还语重心长的提醒自己注意身体,这就让人无语了。
“你已经打扰到我了。”
宁慧茹终于把手机那了起来,树立在桌上,没看镜头,托着腮,长发落下,轻轻的呼气吹着被烫伤的手指尖。
与此同时,大海孤帆甲板上,魏凛终于看到了视频从漆黑变为有质感,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照在肉色的吊带短裙的花姐肌肤上,妩媚且风情万种的在桌前玩弄着烛光,眼神忧郁且薄情,是受过伤的那种女人眼神。
花姐又抽出一直香烟含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终于望向了视频里在一望无际大海上的魏凛,嘴唇微张,缓缓的吐出烟雾到镜头上。
人间富贵花,一点都没错,举手投足,风情万种。
魏凛见她盯着自己,那种能直戳人心的眼神,魏凛赶忙躲开对视。
深夜十二点,这时候的女人最有魅力,花姐一举一动很无意却很撩。
宁慧茹见魏凛略显慌张,呵的轻语一笑,夹着烟的手枕着头,另一只手又去尝试灯芯的炙热,很痛,却没吱声。
魏凛皱了皱眉,“你在干嘛,不痛吗?”
“我喜欢,要你管。”
自残,还特意当着视频电话面前,原来夜深人静之后的花姐是这样的,人格分裂了吧。
这样下去很容易出毛病的。
魏凛才想起昨天开视频,自己一口一个宁慧茹的喊着,她应该也是这样淡定的坐着桌前,玩着烛火吧。
她应该是太寂寞了,寂寞得找不到发泄口,所以用这种方式玩,够狠够绝。
魏凛很孝顺的说“花姐明天梦婕去曰本,你要不也去散散心?”
谷<spa> 听到这话,宁慧茹的指甲刚陷进灯芯旁的蜡油里停了,有那么一秒的错愕,不过下一秒有把指甲抽出来,“哦”了一声,沾着蜡油的指甲送到烛光中去燃烧。
魏凛都楞住了,他隔着屏幕都能感知到手指尖的疼痛。
然后魏凛就看到她把手指离开了烛光,插进装着白兰地的酒杯里,抬起慵懒的眼神看着手机,“之前跟我说过去曰本,我记性差忙完了,你不去曰本照顾我女儿吗?”
“我很想去,但是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你也知道才拿下三大豪车品牌,每天有很多会要开,走不掉。”
她呵的轻笑摇摇头,一副再也不相信这个男人的任何话,“哦,很忙,很太忙,很是大忙人,你忙得不得了,全天下就你最忙。”
“……”
宁慧茹又端起白兰地喝,那可是刚才放进了手指的啊,抬头长发垂在脑后,右肩上的吊带落后到手关节出,事业线的部位也随之滑落了一丝,喝着酒,媚眼瞄向视频里魏凛盯着看得上瘾,伸手就把手机盖在桌上,“骗子,这就是你的孝心吗?”
被盖在桌面上的手机传来魏凛的声音,“呃没有,我其实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骗子!”
“……”
起身,也没管手里魏凛在说什么,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摇曳这身躯从微弱的烛光中渐行渐远,最后躺在了床上,一个人,一张床,一杯薄情等情郎。
宁慧茹的日常一晚。
嘟,那头手机最后还是挂断了。
魏凛算是见识到了花姐的狠,对自己都那么狠,由此可见我跑路回魔都是明智的选择。
“喂!桑托搞点海鲜来当宵夜。”
算是哄好了花姐,魏凛身心愉快,起身朝甲板那头走,招呼印度船员桑托搞宵夜。
魏凛这艘船虽然很少使用,每次使用都是‘大混战’,所以船员平时都很清闲。
魏凛的日常开销太大了,光是私人飞机和游艇这两块的保养和员工,睁开眼十几万就没了,更别提其他‘日’常开销,那更是巨大的隐形开支。
桑托他们都是印度人,魏凛的外语精通技能相当流利,一起坐下喝着酒聊着天。
桑托他们是真佩服魏公子旺盛的精力,感觉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一群男人坐在一起,说着鸟语,聊着女人,聊到最后魏公子高兴了,觉得桑托他们尽心尽力的呵护自己的爱船,应该是要犒劳一下他们,于是当即给罗成彬打去电话。
三点半,罗成彬哄睡了孩子,抱着娇妻睡得正香,电话震动污污污的响了,罗成彬伸手拿过来一看是老板,这个点搞什么啊?
搂着老婆接起电话,“老板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的吗?”
“有妹子吗?”
“啥玩意儿?”
这把罗成彬给整懵了,老板半夜了,不可能啊,老板在魔都有好几个呢,找刺激。
“我问你有妹子吗?”
罗成彬的妻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