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莞说完,却见玉烟一副欲言又止神情,“那狗东西还有何事。”
看玉烟那副表情,顾莞莞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狗东西肯定是生命不止折腾不断。
“奴婢今日去萧府,听府中的下人说,昨日晴天惊雷,那雷好巧不巧劈了萧世子,听说头发都轰了。”玉烟说这话时没有压低声音,伺候的人都听到了。
果然是晴天白日不能乱发誓,会遭雷劈。
顾莞莞忍着笑意叹息一声,“最近萧府肯定风水不好,先是死了侍妾,这主子紧接着跟着倒霉,以后还是绕道走,免得沾染上没有必要的霉运。”
“是。”伺候的小丫头纷纷应了一声。
萧行既然将此案呈报给大理寺,顾莞莞一直让玉烟盯着这件案子。
唐裕刚从嘉沅院回来,还未进房间,从墙头跳下来一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玉带束腰,男人本身长的好看,在配上这身衣服实在太过扎眼,走在街上回头率必然是别人所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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