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年却一脸的不忿,站在原地不动。
长得像建国的姑娘咬了咬牙,默默地从徐年身旁走了过去,走到路安旁边时,她看了路安一眼,眼中情绪复杂,让路安吓了一跳,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路安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似的。
乐队里玩鼓的青年也跟着“建国”走了,另一个却坚定地站在了徐年的旁边。
他们能够组成一个乐队,脾气大抵是有点相像的,会有人和徐年一起倔强留下,也是应该。
徐年直直地盯着路安,道“你拿出本事来,让我心服口服,我走。”
路安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徐年一眼,说“神经病。”转身就出了练歌房。
李光愣了一愣,给了陶宇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跟在路安后面离开。
这时练歌房里只剩下陶宇阳、徐年和另外那人,之前那个谄媚的家伙见气氛不对,已经偷偷跑掉。
陶宇阳已经气得火冒三丈了,瞪向徐年的眼已经快要冒出火来“你们来时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在公司里,还给我玩这臭脾气?好!好!好!你们就等着我给你们张罗唱片吧!好好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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