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男子闻言停住脚步,回头询问:“黄先生没付吗?”
云开剑眉微挑,正巧是六楼,这秃顶男子说的应该是黄连发。
云开不知道的是,这个秃顶男子正是下午在民仁医院神经内科处,他去洗手间后到来的副院长吴应平。
这名女服务员见老板和经理都在,但目光留在了于得水身上。
于得水接过账单,遣走服务员,代替回道:“他已经走了。”
于得水这会可不会再用黄先生这个称呼了。
“走了?”吴应平面色不好看了,估摸着吹牛说来此吃饭不要钱的黄连发是借尿遁跑了。
“多少钱?”吴应平硬着头皮询问。做为吃席人,他从菜品中可以了解到价格不便宜。
于得水照本宣读:“先生你们一共消费十万八千五百块,零头已经抹了,请付十万八,谢谢。”
吴应平极度惊讶:“什么菜要这么贵?”
“你们开了四瓶拉菲花费了八万”
“你们这酒卖的真贵啊。”吴应平摆摆手打断了于得水的继续宣读。
于得水笑着说道:“先生,你们开的是正宗拉菲,不是小拉菲,八万已经是给了大优惠了。”
“你们这之前送酒来的女服务员说红酒是免费送的,怎么又要钱了?”
吴应平提出不对劲之处。当时那么女服务员可是特意说明是老板看在他份上送的,让他倍有面子。
于得水与朱兆基交换了眼神。
于得水带着歉意说道:“先生,这是我们的失误,那酒本应该送到602包厢的。”
云开闻言只是轻笑,这经理真的不聪明。
吴应平摇头说道:“不对,那名服务员还点名说是你们老板送给我吴应平的。”
“是啊是啊,我们可都是亲耳所听。”身后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随声附和。
朱兆基瞪了一眼拍错马屁的于得水,他都怕云开会觉得把他当傻子而生气,立时向吴应平开口:“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吴应平稍稍打量下朱兆基,随之点头说道:“你好。”
“我们认识吗?”朱兆基开口询问。
吴应平觉得朱兆基是故意不给一点情面,面色冷沉道:“初次见面。”
朱兆基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这才是见面,凭什么要送酒给你?”
云开明白,朱兆基这是在再次表明立场。
“这”吴应平很是下不来台。面色难看道:“黄连发说了他和你是好朋友。”
朱兆基抬手:“莫要牵扯。”随之摆摆手:“餐费我免了,你们赶紧走吧。”
吴应平闻言恼羞成怒:“呵,我是付不起你这餐费吗?”
朱兆基点头说道:“那行吧,你要付我也不会拒绝。”
“吴院,我来。”
“我来我来。”
“我吃得最多,理应由我来付钱。”
吴应平身后的五名男子具是吆喝着抢着要付钱。
“呵呵。”吴应平露出得意笑容。随之对着五人招呼道:“我先走了,下次再聚。”
“吴院您慢走啊!”
五人对着吴应平的背影还带着谄媚笑容。
“你去带他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