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保关外一方安宁,自己背负污名又何妨’,臣至今回想起来,言犹在耳啊!”
听人提起李建成的旧事,李渊忽觉眼眶有些湿润,抬手以袖擦拭眼角泪痕,情不自禁地口中念道:“建成、建成、建成……”
李渊心中苦楚至极,连念几遍儿子的名字也未能说下去,李曜忙温言安慰道:“父亲安康关乎社稷,须得注意保重龙体呀。”
群臣见状也纷纷拜劝道:“请陛下节哀!”
待得情绪平复下来,李渊又回到一个帝王该有的思维模式里,谓群臣道:“朕只是一时感怀,迅即就好,还望诸卿勿忧。”
他顿了顿,对李孝恭、韦挺说道:“朕并非不知戎狄本性之人,岂能不明白你们讲述当年平定稽胡之事的良苦用心?开国太子当年不在乎虚名,舍小义而取大义,固然是处置胡虏的最佳办法,但突厥种落繁炽远非稽胡可比,若再行此举,显然不适宜。”
司农卿窦静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若是大开杀戒,非但有伤天和,还恐薛延陀、回纥将来也会有兔死狐悲之心,不肯安心臣服天朝。”
“照此说来,存留故地不可行,草原酷法亦不可行,那便剩明昭所说的另外两个‘不留’之法了。”
李渊轻轻颔首,目光旋即投到鸿胪卿郑元身上,问道:“德芳,卿五入草原充使,可有建议?”
自裴矩于武德十年过世之后,郑元成了朝中排名第一的“突厥通”,便听他斩钉截铁地道:“突厥不讲道德,鲜知礼义,我国强盛则屈附,我国有难则必乱,所谓‘屏藩之法’绝非安定天下的长久之计,若想消解后患,唯有同化方为上策,孔子曰‘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故臣支持化胡为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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