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皮一跳,回道“臣妾遵旨。”
难道要尤景淑做武王妃么?
林元昭坐起身来,说道“行了,朕还有政务处理,就不多留了。”皇后起身行礼。
瑞公公扶着林元昭走了。
“来人。”皇后冷声唤道。
“娘娘。”女官应道。
“传信太子,让他查查为何皇上突然不喜楚蝶衣了。”皇后说道。
“是。奴婢遵懿旨。”女官退下了。
现在需保住楚蝶衣,当不了正妃,也得留在武王府,与那尤景淑互掐才行,否则,武王的后院就太过安稳了。皇后冷眼看着室外。头上的金步摇,耀眼而刺目。
林元昭到御书房后,瑞公公禀告,禁卫军首领邝元修求见。
“宣。”林元昭说道。
“启禀皇上,京城已戒严两月有余,微臣听闻慧王已醒来,因此特来请旨,京城是否继续戒严?”邝元修说道。
林元昭说道“此事朕知道了。元修,先下去吧,容朕斟酌一二。”
邝元修叩首退下了。
“瑞安,宣武王觐见。”林元昭说道。
林曦听闻皇上召见,看着天色已晚,就骑上了狮子马,快马加鞭的赶去皇宫。
到了御书房,见礼后,林曦侍立一旁。
林元昭问道“曦儿,却尘庵下,刺杀楚蝶衣的凶手,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都是秦黛所为?”
林曦回道“父皇,儿臣正在细细侦查,据儿臣所知,却尘庵下的杀手与王府内的那批黑衣人,不是同一伙人。儿臣的属下曾与之交过手,对方的功夫似是东岛倭奴所用的隐术。”
“什么?东岛倭奴的人?”林元昭问道。
“儿臣还没有确认对方身份,只是功法相似。”林曦回道。
“这隐术乃东岛人独创,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勾结倭奴!”林元昭恨道。
林曦垂眸片刻,回道“父皇,其人既是想致蝶衣于死地,必是妨害了他们利益之人,这伙人虽与秦黛直接派出的那伙不同,但也与秦黛有关联,儿臣获知,秦家与那王先旧部还有勾连,儿臣请父皇着大理寺卿提审秦黛。”
“准了。曦儿,京城的戒严,朕看就先撤了,我们外松内紧即可,让那些宵小之徒走动起来,我们也好抓住他们的踪迹。”林元昭说道。
“儿臣遵旨。”林曦说道。
“曦儿,楚蝶衣没事吧?”林元昭问道。
“回父皇,她没事,只是睡着了。”林曦回道。
“噢,没事就好,过几日,朕再宣她,你先退下吧。”林元昭说道。
“是,儿臣告退。”林曦说道。
出了皇宫,林曦骑在狮子马上信步所行,父皇准备插手调查刺杀蝶衣的凶手,还关心蝶衣的身体状况,却是为何?他暂时没有头绪。
林元昭看着案几上的密信,皱着眉头。源士发送来的调查密信,言明楚蝶衣在军中威信颇高,那些年轻将领们,对这个女将军,甚是崇拜,并不以她是女子,而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忠心追随。
这楚蝶衣还是好好活着为好。林元昭心想。
只是,杀手里有东岛人,这个消息却不容忽视,在我大周的疆土上,决不允许外族人不怀好意的蹦跶。林元昭在这一点上,倒不含糊。
王记绣庄内。
卜先生,王不吝在密室里沉默无声,满室郁气。
“楚蝶衣竟然没死!此人实在太过诡异,躺了两个月都能醒来。”王不吝有些胆寒。
“所以,必须想办法彻底除掉楚蝶衣!另一方面,与粱廷的合作,得马上进行了。你近期就安排我出京城。”卜先生说道。
“是。”王不吝应声。
……
几日后,尤景淑收到了尤家来信,表示,杀手确信刺中的是楚蝶衣的心脏,断无生还可能,如今楚蝶衣死而复生,实在是匪夷所思,让尤景淑务必弄清楚原因。
尤景淑想起那些日子,王府时常戒严,自己连灵曦宫都进不去,要查如何给楚蝶衣治疗的,恐怕是难上加难。想她楚蝶衣,要相貌没相貌,要出身没出身,为何得林曦哥哥如此青睐呢?
“小红,传信给哥哥,让他派人去查楚蝶衣的出身地,彻查与楚蝶衣接触的每一个人,每个亲族朋友。”尤景淑命令道。
我就不信了,她一个乡野小民,能爬上林曦哥哥的床,肯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若被我挖出来,有你好看的!尤景淑恶狠狠的想道。
时光走近八月。
早和晚,已有了丝丝秋的味道,阳光虽然依旧明丽,但大风却常常不请自来。
蝶衣在绵寿堂休养了半月有余,气色大有好转,梅氏整日里都精心准备膳食,细心的照料蝶衣。
这一日,午时,梅氏又在厨房熬炖鸡汤,热的汗流了出来,蝶衣在旁给母亲擦擦汗,扇扇风,春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