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必图!”璇姬咬了咬牙,含恨的目光剜了他好几眼。
花不语见他突然出现,才发觉跟在自己身后监视她们的人不见了,这才知道那些人是通风报信去了。
有了格必图的阻扰,璇姬再没有办法将小鲛人带走,只得冷冷地扫了一眼花不语两人。
待璇姬被气走后,格必图才命人将小鲛人押回牢里去,在此之前,他对两人留下了一句警告“姑娘你记着,你只是外族人,璇姬纵然有不对之处,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
花不语望着璇姬气馁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云夙曾经告诉自己的话,璇姬四处收集奇珍异宝,为的是博美人一笑,鲛珠就是世间难得的珍宝之一,但是物以稀为贵,若是只是为了赢得美人芳心,何必不计数量地捕杀鲛人,其中怕是有更为隐秘的缘由。
璇姬回到阁中,发泄了好一通脾气,童生听到她责骂下人的声音,缓缓向她走去,用轻柔的嗓音说道“你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见到童生的那一刻,璇姬所有的脾气都消失了,语气缓和了许多,“我听说鲛人肉鲜而不腻,极为可口,吃了它的人可延年益寿,我本想带回来一只给你补补身子,却不想被两个碍事的家伙给搅黄了。”
童生抱着她的小蛮腰,亲吻着她的头发,“没有什么比鲛珠更能救我的东西了,鲛人肉的效益不过是传言,你以后不要再打这个主意了。”
架不住耳边的温软之语,璇姬点了点头,“格必图已经知道了,恐怕现在就在跟父君打小报告,所以我也不会去打这个主意了。”
童生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格必图是羽君手下的大将,你以后不要与因为我与他做对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璇姬抱着他腰身,闭上了眼睛,发自内心地笑道“果然只有我的童生善解人意。”
转眼间,几日过去,到了第二场比试的时间,格必图带兵将整个场地围得水泄不通,将现场气氛调整到最紧张的状态。
这一次璇姬没有将童生带出来,她与格必图的眼神交汇了一下,双方都点了点头,这个动作没有逃过花不语的眼睛,虽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其中有猫腻。
在走上擂台赛前,她在铁面人的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小心。”
西风烈烈,吹得擂台上的旗帜哗啦啦,仿佛在给两人敲战鼓。
羽君右手握着红缨长枪,嘴角微微扬着,眼中的兴奋十分张扬,对这一刻期待已久。
“我再加一个条件,若我赢了,你就摘下面具,若我输了,就允许你再提一个要求。”
铁面人没有表情,脚尖往地上一蹬,以雷霆之速奋力攻向对方。
羽君在所用的兵器上占了优势,远攻近攻都不在话下,枪身上镀了一层银,在太阳下容易反光直接影响对手的视线。
看着上面两道交缠的身影,璇姬捏紧了拳头,模样有些紧张。
忽然,羽君长枪一顶,将铁面人长剑击落在地,在收回长枪的同时,运起功力对着他的胸口击出一掌。
在长剑被击落时,花不语就觉得奇怪,一个人怎么会在片刻的时间内突然变弱,但看铁面人毫无反抗地被打出去,更是奇怪,不,已经不仅仅是奇怪了。
她定眼一看,才发现铁面人额上不断有细汗冒出,嘴唇死咬着,身子也紧崩着。
羽君放下长枪,带着优胜者的笑容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就要去解他的面具,就在他的手指离面具只有分毫之距时,突然被一只手握住,耳边亦响起一道冷清的声音,“羽君胜之不武,就不怕让天下人耻笑吗?”
他抬起头,看向阻止他的人,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本君光明正大赢了他,何来胜之不武?”
说罢,他低头瞥了一眼长枪,像是明白了她口中的胜之不武,解释道“这柄长枪跟随了我多年,又是我们灵阙族自己炼制的武器,姑娘若是说这个的话……”
“我并非指这个。”花不语打断了他的话,看向铁面人,“羽君若是不信,大夫过来给他瞧瞧,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说到不干净的三个字时,她那带着刺的目光朝着璇姬扫过去,仿佛意有所指。
羽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直到她说出这句话,才猛然注意到铁面人的异样,于是连忙让人去请族里的医师。
铁面人捂着肚子,只觉得里面头有一只手翻来搅去,好像要把他的肠子打成结。医师赶到时,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
羽君皱着眉,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医师粗粗看了一眼他的情况,心中便有了答案,这不就是简简单单的腹泻吗?
“回羽君的话,这位公子只是吃坏了肚子,只要泄了一通便会好了。”
羽君有些难以相信,“如此简单?”
“是,这男子应该是服用了极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