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地看了吕氏一眼。
“老爷也觉得妾身说得有道理罢!”吕氏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些戾气,“顾淮叶没了就没了罢,您还有柔儿,还有阳儿,不是吗?”
说着还凑得近些,挽住顾徽的胳膊,“老爷,妾身也不过是实话实说,就算燕王殿下亲自去寻,也只会是一无所获。”
吕氏说得笃定,顾徽转过头来,看了吕氏好一会儿。
反倒是吕氏颇有些不自在,“老爷您总能看着妾身作甚么,是妾身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还是您觉着妾身哪里说的不对?”
凭心而论,吕氏的确是在陈述事实。
顾淮叶失踪这几日,若是能有什么发现,定然早就被人察觉出来。可这么久都是没有任何收获,大有可能是凶多吉少。
谢筠那边儿得了消息,正往京都城这里赶,路上定然也会耽搁两日。
还不知道谢筠回来之后,事情会不会有转机。
不过,吕氏这话怎么听都让人觉着她知道什么内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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