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肉没白吃。
没过一会儿,何母便从邻居家冲出来,满脸喜色,后头跟着背着手慢悠悠装模作样的何父。
“你慢点!不就是来下聘礼的嘛。”
可下巴仰的都快到天上去了。
他们就不信,何父真有那么淡定。
被何父那么一说,何母也觉得他们跟县令是亲家,慌慌张张的确实很乡巴佬,跑到一半脚下刹车,学着何父的样子挺着肚子,慢慢走过来,自以为很有派头。
根本没看到媒人眼睛里的嫌弃。
她帮县令公子说了那么多门亲,就何家最能装!
但等何父何母走过来,媒婆又赶紧装作满脸喜气的样子。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县令家媒人钱给的大方,只要这婚事一成,还能再拿不少,别的管他呢,没人跟银子过不去。
“两位就是何家二老吧,恭喜恭喜,我是来帮县令公子跟何姑娘下聘的!”
何父作为家里当家的点点头,装的挺像那么回事,一推开门。
“您请您请,我们家小雨心灵手巧、长得也好看,关于这门亲事,咱们里面谈!”
一行人总算进了院子,何母得意的朝着看热闹的哼了声,便把大门一关。
想看热闹?看屁的看!县令家岂是随便什么人都高攀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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