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半步,你就下钱塘江喂鱼了。”张埜说,“你是欠了别人钱么,还是骗了人家闺女,这么下死手搞你。”
“多谢张兄,我只是戏耍了他们一下。”俞庆爬了起来,捡起报纸赞道“张兄好大胆子,做的好章!”
张埜笑道“这不都是你的主意么,事到万难须放胆,反正考不上,不如拼一把,要么一步登天,要么身败名裂,人生能有几回豪赌的机会,我可舍不得放弃。”
俞庆暗自叹息,自己就是太求稳了,不然现在露脸的是自己,就算被千夫所指又如何,起码一个狂士的名头是稳了。
张埜说“考都考完了,别想了喝酒去。”
他们随便找了家书生扎堆的酒楼,点了四个菜,一壶酒,坐在楼下散桌,会试刚结束,满大街都是讨论本次科考题的人,他们也不是不想讨论理科,主要是太难,讨论不动。,
而治国这个题目就太好了,连赶马车的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贩夫走卒们的治国理念如何暂且不论,现在最热烈的讨论在于一篇钱塘报上刊登的未署名应试章。
“无君无父,无法无天,简直是造反,简直是谋逆!”一个书生暴跳如雷,太阳穴青筋乍现,非常激动。
“举报!”另一个书生也拍案而起,“此等狂徒反贼不配苟活于世,应该抓拿归案,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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