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乐修齐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熟悉,那么是只能是他身边的男子,姜清月。
那一日,她觉得姜清月有几分眼熟,便看了他许久。
江新。
若是师兄,做出此事,那便应该是那一日恰巧听见了那三位小姐背后对他们的议论。
这样一来,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楚知许看着明显在出神的小姑娘,捏了捏她的脸,“想到什么了?”
容初之吸了吸鼻子,昨夜烧起来,现在还有一些不舒服,声音有一丝哑,“在我床头的,红色小盒子,里面的药,拿三粒给他们府上送去。”
容初之望他身上靠了靠,望着外面昨日开的还艳丽的花儿经过昨夜大雨洗涤,已然变得光秃秃的花枝,收回视线,“是师兄做的。”
“阿言,你派人去姜清月住的府邸,一会儿我写一封信,送给他。”
宁兴国的臣子与大皇子永乐公主分开各住在一处,姜清月住的是驿站。
“姜清月?”
楚知许想起这个人。
来到东阳国之后,姜清月一直未曾做出什么。
他只在驿站周围布置眼线,但是此人平时深居简出,手底下的人日日来报,说每日看见姜清月下楼都是早中晚用膳。
除却宫中与宫外长公主府上,他还从未单独见过姜清月。
容初之跟他说完师兄会下手的缘由之后,楚知许将从容初之身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给她裹紧,“不着急送去。”
“那一日,将你掳走的人叫凤朋。”
容初之点头。
揪着楚知许的袖子在手里玩。
“还有一人,姓贺,叫贺仪。”
“贺?”
容初之抬起脑袋,靠在他身上,这样抬抬头又低头的,没一会儿便将头发弄得乱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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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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