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监浑身颤抖,眼神充满惊骇,额头上青筋暴起。
大理寺少卿顿时嫌弃的捂住鼻子“你这贪婪的老太监,死到临头了还是嘴硬,看来刚才的刑罚还没有受够,让妄图染指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既然他如此冥顽不灵,萧绝,你来。”萧璟宸漠然,俊美如斯的脸庞却吐露出冷血无情的话。
“老奴,老奴认罪,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不应该心生贪婪之心,妄图染指苏…战王妃的翡翠芙蓉莲,奴才罪该万死,求战王殿下开恩。
那老太监下意识还想要下宽恕,跪在地上求饶,可手上已经被铁链束缚住,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极其怪异的姿势,像是没有骨头般瘫在地上。
“少卿,这老奴才已经认错了,根据大启朝法,偷窃皇家珍贵财物,其罪当何?”萧璟宸没有丝毫留念的收回目光,又问大理寺少卿道。
忽然被点名的大理寺少卿心有余悸,掌心覆着薄汗,两鬓也湿润了些。
不得不说,战王的气场太强大了。
但还是沉着心道“根据大启朝法,奴才偷窃皇家宝物,株连三族。”
一番话,牢房中的老太监的唇瓣嘚瑟了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他双目无神的看向远方,充斥了绝望和无助。
他算是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他完了!
“本王念在他在宫中服侍已久,便留他家人一条性命,至于这条贱命,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免了的。”萧璟宸说完,又把目光移向了苏卿“卿卿觉得意下如何?”
苏卿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卿卿卿卿,说起来也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则是夫君对妻子的爱称。
另一层则是对她自己的爱称。
这两者无论是哪一个,都在别样的对着外人宣布着她的地位。
她苏卿,是萧璟宸认证的战王妃,见女如见战王,谁也动不得。
“全听王爷做主。”苏卿微微扶着身子,一副乖巧的模样。
萧璟宸忍不住勾起嘴角。
“是。”大理寺少卿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应着。
忽然,牢房口出现了一女子,身着浅绿色薄衫,身后跟随着进来的侍卫,可女子的眼中丝毫没有惊慌,步履生风,走路沉稳,散发着自信。
“少卿,这女子自称是贵妃娘娘的人,属下们不敢阻拦……”侍卫们面露难色,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们先下去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理寺少卿皱着眉头,只觉得头都大了。
“参见战王殿下,苏小姐,少卿。”绿衣女子款款的行了个礼“臣女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女官成何秀。”
这侍卫们不敢阻拦,也就说得通了。
“不知成大人所为何事?”大理寺少卿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没有愠怒之色。
成何秀没有在意大理寺少卿,脸上笑容不变。
“贵妃娘娘听说宫中的一位太监犯了错事,误拿了战王妃的珍贵物品。”
成何秀说完,下意识看了苏卿一眼,“既然是宫中的人犯了错,娘娘便吩咐下官把这奴才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保证还苏小姐一个交代。”
苏卿轻轻一笑,自然知道贵妃葫芦里打的什么算盘。
眼下这刚下完圣旨,下圣旨的太监就以盗窃之名被公开处刑,说出去帝王的颜面何存,原本是降灾的美誉,更会变成了刻意针对。
他们此举,也不过是为了找回面子。
“贵妃的意思是说,她比大理寺更有权威?”萧璟宸神情慵懒的向后靠,微微理理袖的褶皱。
成何秀的脸色白了几分,当即跪下;“王爷息怒,贵妃娘娘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太监……也是宫里的。”
成何秀说话犹豫,在注意到萧璟宸的视线后,原本内心中已经想好的拓词顿时吞吞吐吐。
那眼睛虽然平静,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可深看,却觉得仿佛已经陷入漩涡中,在不知不觉中被吞噬。
“如果不把这狗奴才带回去,臣女也不好交差,战王殿下……开恩。”
成何秀说到这,十分难为意,面上一片犹豫之色,心里早已骇的不知所措,冷汗骤起。
“不必。”萧璟宸声音冷硬,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回去你告诉她,再有一次,本王下次折的就不是一个太监的事了。”
“请王爷开恩”成何秀俯地求饶,不敢抬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听着男人大不敬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出声,谁不知道他敢说就敢做出来,尤其是后宫不得干政,一个深宫贵妃手伸的如此之长,这下可是碰到铁板了。
萧璟宸淡淡的扫了成何秀一眼,像是微风轻拂,可这风中却藏着坚韧的刀子。
大理寺少卿简直不忍直视,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越发不顺眼,但碍于他们的地位都比他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