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澜深呼吸一口后,定定地道“没有。”
闻言,两名警员面面相觑。
“你确定?”他们重复了一遍。
顾思澜点点头,“我确定。”
两人似乎低头窃窃私语商量了会儿,其中一人马上问顾思澜“顾同志,请问你可以告诉我们,三月十五日之前,你原本在前一天是打算出国的,为什么在机场和其他人走了,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据我们了解,你从机场离开时坐的车,正是皮特先生名下的。而且,不仅如此,你在第二天和你的儿子,马上搬到了皮特先生的住处,这是为什么?”
顾思澜心头大为诧异,诧异的是警方居然在短短一天多的时间里,竟然连她和皮先生如此细节的问题都提前调查出来了。
这让顾思澜不禁怀疑,难不成蓝屿图昨天就报了警,否则这速度就是开挂了。
她理了理思路,道“我一定要回答这些私人问题吗?”
两人再次对了眼神之后,其中一人认真负责地否认“如果与案情无关,你有权选择保留或沉默。”
顾思澜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他们逼着自己什么都说了呢。
她本身也没有应对警`察对他们撒谎的经验,心虚使然,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好在谈话结束了。
顾思澜磨磨蹭蹭的,迟迟没有进病房里,因为她估计律师和警员沟通完之后,蓝屿图就会知道她的笔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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