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被这群名仕实在气的不轻,他双手扶在龙案下,一把将龙案连同玉玺一同掀翻滚乱朝堂.
翻滚的龙案,将朝堂下无数臣子惊吓的四处躲闪,不少臣子,甚至连滚带爬,异常狼狈.
众臣子见到皇帝真的发怒,一个个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少年皇帝虽然不像其爷爷那般弑杀,可二人却是同一血脉,众臣子们不敢再反驳下去,恐成为少年皇帝手中的第一缕亡魂.
“取国书!笔墨斥候!”
司马炎扫视群臣,文武百官再无任何意见.
很快一封求援国书发往大隋边境,司马炎的眼中,充满了焦虑.
父亲现在生死不知,晋国将亡,大隋是否会出兵,司马炎心中也没有太大把握.
现在晋国国库,已经没有任何大隋能够看得上的东西,能够被大隋看中的,也只剩下领土.
这一次,大隋又会如何狮子大开口,司马炎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书信送到陈庆之的手中之时,李元霸看到回信,完全傻了眼.
隋国与晋国的关系,司马炎此刻向大隋求援,在李元霸看来,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尤其是,对方之前还是使用普通书信的模式沟通,这一次,确实正式使用了国书,上面还盖上了国玺.
这是官方正式的交流,等同与昭告了天下.
司马炎如果不是被逼急了,绝对不可能如此.
“将军,咱们什么什么时候出兵!”
激动兴奋的李元霸,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再次为大隋开疆扩土,隋皇再次给李元霸奖励一车肉的画面,此刻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整个人既然还结巴了起来.
“要叫统帅!统帅料事如神,成都佩服!”
宇文成都双手抱拳,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对即将的发兵充满了期待.
“不忙,不忙!”
陈庆之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
说着话,陈庆之将司马炎送来的国书直接当做了扇子,开始扇起了风,慢慢走进了军帐内.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霸看着陈庆之的表现,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不知道,走,跟上去看看.”
宇文成都同样摸不着头脑,说着话,紧跟上陈庆之的脚步.
进去没有一会,两人面色奇怪又从军走出.
陈庆之给晋皇又写了一封,两人的脸色,似乎正为那封信的缘故,很显然,有了这封信,暂时他们还不能出兵晋国.
可那封信上的内容,让他们没有办法反驳.
这样的表情,很快也出现在了晋国皇帝司马炎的脸上.
“晋国,陈庆之在此驻守之时,隋皇已有旨意,大隋并非不可帮助晋国,解救晋国与危难.
不过这出兵必须有名,既然是帮扶,这次出兵所需花费,粮草,皆应该由晋国负担.
除此之外,隋皇所言晋国之危,本应是指来自魏国,甚至可能来自蜀国,如今唐国来犯,此等情况,出乎隋皇意料之外,亦出乎陈某预料.
陈某兵马也不多,此次帮扶,只能帮晋国尽可能抵挡大唐之兵,至于魏国之危,只能依赖晋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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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晋皇,可愿,盼回.”
书信中,陈庆之首先说明了帮扶的军饷开销,必须要让司马炎出.
单单是这一点,原本合情合理的条件,看在司马炎的眼里,却是直接愁眉不展.
原因无他,军粮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军饷.
司马炎但凡还有一两钱,都会想方设法的多弄些神兵利器的箭矢,如今国库,早已分文不剩.
至于抵挡大唐,这自然一直是司马炎期盼的.
如果没有北部的攻伐,晋国何须头尾难两顾,落入如此不上不下的境地.
思来想去,司马炎赶紧又回复了一封书信.
“晋国危难,隋国愿帮,朕感激不尽,所耗粮饷,本该晋国负担.
粮无问题,饷可捎带,朕可休书一封,打个欠条,又或割地以抵,如今晋国危难,望隋军速来.
诺可挡唐国之兵,晋国上下,感激不尽,定当厚谢.”
回信的内容送到陈庆之的案桌上之时,李元霸与宇文成都都有些急切了.
“将军,咱们此来,可不是…贪图那些许粮饷的啊!”
司马炎的回信显得诚意十足,直接说明愿意以地抵,绝对不拖欠.
李元霸看到这些屁话,脸都快气绿了.
他们来这里本就是要某晋国,如今一点粮饷又能值几何,难道还能比晋这一国还要‘厚谢’不成.
“元霸稍安,这司马炎可不比司马昭,颇有当年司马懿之谋,且看其回信之中,看似恳切,实际一样颇多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