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披头散发的孙子健瞪大了双目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手提方天画戟正指着自己的鼻尖的吕布,整个人完全呆滞了.
“将军,这赵光义的使节,留下一命,还能一用.”
贾诩抬手黏了黏自己的胡须,刚刚吕布的动作很快,虽充斥煞气,却并未有杀心,否则无需方天画戟,光是之前对孙子健用过的吸血气之法,也能直接要了这孙子健的小命.
缓缓说了一句,也算给孙子健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
鼻尖的方天画戟刚刚退开,孙子健那张贱嘴又要说些什么.
他感到自己被人侮辱,还断发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吕布欺人太甚,还未开口,却看到贾诩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想起,对方可是吕布.
大隋的将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这样的人一旦得罪了,即便把自己杀了,也没有什么,反倒是自己白白丢了一条性命.
一点头发又算得了什么,还是乖乖闭嘴,才是上策.
“将军,吕布将军,不得了了,您的大军同赵德芳一方部队杀起来了!”
宋江紧赶慢赶,一个头两个大的冲了回来,身后抱着酒坛子的吴用,更是急的满头大汗.
就这,手中的酒坛子还是紧抱着不放,看的贾诩嘴角拉出一道弧线.
宋江也是无语了,原本出了山寨,刚到山腰,刚好看到正关在牢车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赵德芳,心中大喜,正要前往将赵德芳给拖回来.
没想到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德芳被吕布押解的消息,被赵德芳安排,两边夹击梁山的赵德芳遗留部队给知晓了.
对方也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脑袋泡了酒.
既然明知道赵德芳被俘虏之后,还要正面营救,既然直接派兵前来攻打,借口要解救自己的皇帝,要勤王.
可这样明目张胆,勤王倒是不像,反而像是要让隋军将赵德芳给杀了.
吕布来之前,虽没有明确表示要保住赵德芳的性命,却也没有说过,让对方杀掉.
因此隋军进过这一日千里的奔袭,回到梁山,随即再次与赵德芳遗留的部队再次厮杀了起来.
“找死!”
听闻此言,吕布如何不知对方是何意图.
赵德芳一旦死了,这北宋名义上,就只有赵光义一个诸君,如此一来,反倒是帮助北宋一国统一,那些投降的城池,恐怕会在赵光义的号召下,瞬间叛变,归顺赵光义.
如此,吕布前期的操劳恐怕就要付之东流.
手中方天画戟随即挥舞,提在身后,整个人大踏步出了中堂,一下飞上宝马赤兔,向着山寨外飞奔行去.
“哈哈,我就知道,什么俘虏我朝陛下,欺诈.”
见吕布离开,披头散发的整个人快速从地上爬起来.
那利索的动作,将进来的宋江与吴用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鬼,既然敢在梁山乱飘.
‘踹!’吴用生怕这孙子健将自己的酒给打翻,一脚飞出,将孙子健踢倒在地.
只见倒地的孙子健一时间半晌爬不起来,不一会,口吐白沫,整个人都开始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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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啊,麻抽散撒在脚上,想踢中高手,可没有机会.”
贾诩扫视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孙子健,脸上带着些许不太满意.
“师傅教训的是,那个…,上次抹的,还有些残留.
弟子会擦干净的.”
话音落下,跟随贾诩为徒的吴用直接来到孙子健的身旁,双脚一下接一下的在孙子健的身上擦拭.
在孙子健倒地的瞬间,吴用早已认出,对方正是赵光义的使节孙子健,不过此刻吴用可不在乎,对方是北宋哪一方,因为不管
是哪一个,北宋注定将成为大隋的府郡之一,没有意外.
吕布刚冲下梁山,突然发现远处出现一面旗帜.
远眺看去,既然是大隋的军旗.
还未看仔细些,眼前那些过来想要刺杀赵德芳的北宋士卒们,纷纷丢盔弃甲逃跑,更多的,直接原地抱头,蹲在地上,以示投降.
这个办法,据说是隋皇亲自在武备学堂指教,之后在大隋全军上下的将军推广下,传播全国.
如今只要是面对隋军,只要丢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就表示投降,可以暂且留下性命.
“统帅!”
赤兔马向前飞奔,瞬息间吕布来到军旗之下,正看到旗下,身披帅袍的徐世继,立刻.
下马,,单膝跪地拜见.
“快快请起,将军此战大捷,居功至首.
哈哈.”
徐世继接到梁山被围的消息,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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