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陆家也掺和进来,当然是更加人多。柳家、甄家也被请来凑热闹。
倒是大房这边显得冷清了些,三个都不在身边,只有一个女儿,还半假不真的。
就算所有人都坐在一起,柳贞也是觉得寂寞。
甄怡哥哥甄隐听说已经定了亲,与陆之雯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小辈们都嚷嚷着要压岁钱,都是让这年热闹了几分。
子时,鞭炮声肆起,新的一年又到了。
夏桑榆觉得头有些痛,起身去安静一会儿,还不敢睡呢,老太太发了话,小辈们今夜都不让睡,要守岁呢。
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夏桑榆清醒过来,他知道慕北辰来了。
“别人都在看烟花,收压岁钱,吃好吃的东西,你这是急着要去哪里?”
“你不是在宫里过年,怎么又出宫了?”
“想你的紧!好不容易出来的!”慕北辰可是偷跑出来的。
夏桑榆在黑暗中偷笑。
“你在偷笑?想我了没?”
好腻歪的话,夏桑榆不想好好回答:“几乎日日都在见,没什么可想念的!”
“你都不想,看来都是本王单相思了!”
夏桑榆笑笑:“可不是?”
慕北辰便要推夏桑榆出怀抱,夏桑榆却抱的越发紧了,头埋在慕北辰胸膛,“想了,自然是想了!”
慕北辰忍俊不禁笑了!
茗心和范叶都脸红了,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这简直甜的咯牙。
“你以后只能想本王,时时刻刻,分分钟钟都要想着····”
“吃饭睡觉呢?也要想着?”
“那是自然。”
“你这是让我寝食难安呢。”
慕北辰笑着说道:“这样那倒好了。”
夏桑榆冷静理智,怎么又会为他疯魔?
陆之雯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咳咳·····这可是陆府,陆明美,你还没嫁过去呢,你悠着点。”
二人急急分开,慕北辰见陆之雯是喝醉的,便也没说什么,“太晚了,本王便先回去了。”
夏桑榆便有借口去送!
陆之雯扶着柱子,倒也再没有往前走,倒是絮絮叨叨说道:“怎么看见我就走啊?还有没有礼貌了,真是的。”
夏桑榆为慕北辰系好大氅,“太冷了!”
慕北辰顺势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三月初八怎么还没到,从来都没觉得哪一日这么长过!”
夏桑榆低眸。
“今日在宫里看着他们都有了王妃,甚至有了孩子,我倒是期待起来。”
夏桑榆害羞,却道:“压岁钱呢?”
“你为我准备了?”
夏桑榆从袖子里拿出来,“镇恶驱邪,保佑平安。”
慕北辰接过,小心翼翼放在怀里,“看来接下来的一年里我都会平平安安的!”
夏桑榆看向出尘,出尘便道:“爷,我们该回去了!”
夏桑榆转身刚走,慕北辰又叫住夏桑榆:“压岁钱不要了?”
他上前几步拉住夏桑榆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日后逢年过节都送!”
又是夜明珠?夏桑榆摊开手心,亮光一片,二人在亮光下般配一脸。
茗心几人都惊呆了,平日里倒是老听说的,今夜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夏桑榆收在自己腰间小包包里,“我这辈子都会平平安安的,邪祟哪敢找上门来!”
“不过,我已经有三颗了,足够了!辰王殿下日后不要在浪费财力物力了!”夏桑榆知道东西可是不好寻。
“你的便是我的。给你,就像我拿着一样。日后有机会还会寻的。”慕北辰宠溺笑着,承诺着!
范叶觉得自己牙都酸了,一本正经的辰王殿下,谈情说爱还真是有一套呢!
柳贞在不远处和阿舒看着,阿舒一脸羡慕,“夫人可以放心了,小姐以后一点儿委屈都不会受的。”
“日久见人心,还得再看。这小两口,别让老太太的人看见,你去提醒一声!”
阿舒应是赶紧上前去,夏桑榆却和慕北辰分开了!
阿舒又匆匆赶回来,柳贞便道:“该回去休息了!”
“夫人,这是舍不得小姐出嫁?”
“她才回来两年哪,去年还差点命丧沈州,还被人劫持到西越,太平日子都没过几天!嫁到皇室,不见得多好!现在辰王年轻,自然是一心一意,等到哪日,我家阿美年老色衰,年轻貌美的还不是成天往自己屋子里带;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柳贞自然是担忧夏桑榆!
“辰王殿下瞧着并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肯定会对小姐好得,夫人您且放心吧。”
“不放心又能如何,儿大不由娘!我这老了老了,倒是成了孤家寡人了!皇帝将我的三个儿子都派了出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