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繁华、繁花似锦,披红挂绿。
夏桑榆心中有些感慨,她上一世都没有机会领略这些。
她都不知道她像个孩子一样,看这看那,对一个糖人都好奇。
她欣赏热闹,某人在欣赏她!
再回眸,四目相对,夏桑榆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她不会被这短暂的感触而迷了头脑,她是清醒的,在这繁华中隐藏着太多的危机和杀机,这位太子的欣赏眼神不会令她再次心动。
她淡淡的低眸,“我都没有看过汴京的热闹,活的有些匆忙了!”
慕容铭收回爱慕的眼神,叫马车停下,让扒木海买了一个唐糖人回来。
他递给夏桑榆,“本宫还没买过这种玩意儿,为四公主破例了。”
夏桑榆接下,并未有吃的打算,“我其实不喜欢甜食的,不过还是谢太子殿下了。”
“桑榆,我也有表字的,叫我墨原。”
这一句来的亲昵热情,夏桑榆差点没有招架。
她冷静下来,“太子殿下,那是大不敬之罪,桑榆不敢。!”
慕容铭热情不减:“总有一日你会叫的。”
夏桑榆淡淡否定;“不会有那么一日的。”
早已经被情爱伤透,怎么可能再相信另外一个男子,还是她故意接近的男子,带着目的的接触,他难道看不出来?
马车忽然停下,扒木海很是暴躁:“谁家的小孩,还不快过去。”
夏桑榆撩开窗口的帘子,就看到夏崇凛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马车前。
扒木海要举起鞭子打人,夏桑榆叫了住手,“是我哥哥,别打错了人!”
哥哥?慕容铭也瞧了一眼;“是哪个哥哥?”
“我的七哥崇凛!”
这几日慕容铭并未见过这位瘦弱的少年,“让上来!”
看在夏桑榆的面子上,他脾气很好的接受这个意外。
夏崇凛毫不客气地上了马车:“四妹妹,你要和金国人去哪里?”
“皇兄,这位是金国太子。”
夏崇凛倨傲的瞧了一眼,“原来这位就是金国的太子,听说这位太子有侍妾十多个,是金国的风流第一人。”
慕容铭脸色渐变,夏桑榆捂住夏崇凛的嘴:“你再胡说,你就下去!”
夏崇凛点头,表示不再乱说。
慕容铭笑笑:“大夏也就只有你们二人这么率真了吧!”
讽刺,赤裸裸的讽刺。谁若听不出来,谁就是弱智!
夏桑榆低声问夏崇凛:“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四妹妹出宫,我自然也想跟着出宫来看看,年的最后一天了,想和四妹妹一起赏花灯,猜字谜!”夏崇凛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在旁人看来就是夏崇凛天真可爱单纯。
夏桑榆知道情况,但是又看不出夏崇凛别的目的,便也应了。
慕容铭插话:“本宫正好也凑凑热闹!”
夏崇凛拒绝:“本皇子都听说了,四妹妹指是负责白日照看你,晚上的时间可不属于太子殿下!”
夏桑榆点头,夏崇凛这句话说的没毛病!
“晚上人多事多,本宫跟着还能保护你们的安全!”慕容铭继续下料。
夏崇凛更是说道:“没事,我自然会保护四妹妹的,太子殿下还是自保的好,今儿可是受伤了呢!”
夏桑榆觉得夏崇凛不大对劲,说话太冲:“皇兄,你别再说了。”
夏崇凛丹凤眼一闪,转眸:“好,四妹妹不让我说,那我便不说了。”
夏桑榆要替夏崇凛道歉,慕容铭摆手,“算了,七皇子还是个小孩子。”
夏崇凛又不高兴了,“我比四妹妹还要大上几个月呢,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慕容铭:“·····”
夏桑榆尴尬一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话要注意的!”
“是,四妹妹言之有理!”
夏桑榆一笑,“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四妹妹随意出宫,怎么不说自己胡闹?”
“我是父皇和皇祖母允许的,怎么能是胡闹?”
夏崇凛反倒冷哼一声。
夏桑榆哭笑不得。
外面冲过一对人马,呵斥声不绝入耳。
看来是在寻人。
夏桑榆还想继续探究,却被夏崇凛阻拦:“刀剑不长眼,小心伤了桑榆你!”
夏桑榆一抹探究投向夏崇凛。
夏崇凛更是可笑:“四妹妹瞧我做什么,觉得七皇兄英俊无双,移不开眼?”
夏桑榆简直要疯,“胡说八道,再废话一句,你就下去!”
慕容铭瞧着这兄妹二人着实有些怪,若是不知道是亲戚,他还真的会多想!
快到驿馆的时候,夏崇凛说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