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侍卫私通,她定是被人陷害的。!”
茗心气笑:“那你觉得是谁陷害她?你们和她关系亲厚不愿意陷害,还是说才来月余有人就和她过不去陷害她?还不退下,惹得公主不快,你们该当何罪。”
夏桑榆却已经进了寝室。
曹银霜一直在角落偷听,连面都不敢露。
茗心进来,低声说道:“曹姑娘打算出去。”
“她是要给我的三皇兄去报信,你让如烟绊住她,绊不住,她也跟着一道去大内吧。”夏桑榆丢了狠话。
茗心应是出去安排。
真正的好戏还都没有开演。
夏桑榆拿着书,又迅速记下一个药方,在纸上还默了一遍。
茗心是认字的,便问道:“公主,这是治什么病的方子?”
“大皇兄年纪到了,过完年就要出宫开府了,他一直都说有病,连凤仪宫都不出,听说是头痛的病,想必这个方子有用吧。”
“公主,头疼的是皇后娘娘,没听说大皇子有病啊。”
“他既然没病,却没有做太子,也不去尚书房学习,你不觉得奇怪?”
茗心一顿,“难道旁的宫里都知道?”
“不知道才怪。”
这会儿荣贵妃和夏羽仙的第一重奸计算是落空了。
与侍卫来往、不详、杀人的罪名加起来,她夏桑榆不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