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
秦祚明一边嫌弃味道呕吐,一边用猪毛牙刷刷牙,太简易了。
至于雷大头早就习以为常了,洗漱完甚至还嚼着薄荷叶。
“老九,来一片。”
“噗。”
秦祚明漱了漱口,这才接过薄荷叶放进嘴里,顿感神清气爽。
“今天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帮三当家的出口恶气,去山下的徐家堡子探探情报。
替天行道,劫富济贫,敲他妈徐家老爷的沙罐!”
“我尼玛!老九你平日里就小话一套一套的,我想问问,敲你妈的沙罐什么意思?”
秦祚明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铳“一枪打爆他的狗头。”
雷大头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对于这种杀人的手法,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但是他见过一拳打爆的西瓜,可以想象出来那种画面,只不过红中带点白板。
传说麻将的进一步发展是郑和下西洋时候弄的,茫茫大海,缓解疲劳。
一个姓麻的玩的最好,人称麻大将军!
明末清初的时候,打马吊牌很是普遍。
收拾完了,秦祚明穿着深色麻衣,腰里掖着改进的燧发手铳,在苏若楠的带领下,下山去了。
走过了三道上山防线,众人在一片草地上休息。
雷大头习惯的掏出烟杆
“老九,你这沙罐不好敲,徐家老爷可不会跟你一样在田间地头溜达。
他只会在堡子内打马吊,在地窖里数数银子,在雕楼床上丈量丈量姑娘们的山峰。”
“哈哈哈。”
雷大头的话,让一帮兄弟们开怀大笑。
男人嘛,尤其是麻匪们,谁还不爱说个荤话解解闷。
他们又没有许多娱乐设施。
至于三当家的苏若楠,就当没听到。
这些荤话,她早就习惯了,甚至心有不屑,还没本姑娘荤话说的好呢!
秦祚明扯着野草“等老子找机会敲了徐家老爷的沙罐,占了徐家堡子。
把徐家老爷的小妾和侍女从狗大户手中都解救过来,让她们脱离苦海,发给你们当媳妇。”
秦祚明话音刚落,然后猛然就起了讨论的声音。
这个说他远远见过徐家堡子里的女人,前呼后拥的。
那个说一大堆使唤丫头,那个肤白貌美,一下子就能掐出水来似的。
雷大头万万没想到,兄弟们讨论的话题会是这个方向。
怎么都开始说要讨媳妇了!
“九当家的,你当真能给我讨来一个媳妇?”
“是啊,九当家的可不能唬咱们,兄弟们这个岁数,都想着留后续香火呢!”
众多麻匪嘴上笑着起哄,可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秦祚明看着这些人的殷切目光“先说好,我把徐家堡子打下来,你们不许强抢民女。
到时候我举办一个相亲大会,你们和姑娘们王八看绿豆对眼去。
至于能不能让这些姑娘嫁给你当媳妇,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好,九当家说话一点都不像个酸秀才,能让兄弟们都听懂,
咱们清风寨早有规矩,要是能强抢民女,谁会到现在都没有媳妇,是不是,兄弟们?”
“那肯定的。”
“行,这事我记下了,到时候听我安排。”
秦祚明也没在说别的,反倒是麻匪们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
他们知道九当家是个有本事的,如果能给他们讨上一房媳妇,那大家都死心塌地的跟他干了。
苏若楠坐在一旁抿抿嘴,没言语。
原来大家都想要成家了。
她先前以为只有大哥不开窍似的,一直说先把妹子嫁出去,再找个压寨夫人。
免得自己被欺负,所以他一直不娶,那底下的兄弟们也不好娶亲。
实在是寨子里的人家,也不愿意把闺女嫁给麻匪。
麻匪毕竟也是匪!
清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嫁给麻匪呢?
雷大头吐着烟圈,瞧着兄弟们欢声笑意,又瞥了一眼秦祚明。
不知道老九他是故意的,还是临时起意的。
总之,这小子是真不简单呐。
“老九,咱们真要敲了徐家老爷的沙罐?”雷大头凑近秦祚明
“这可不好弄,更何况你都应了兄弟们。
弄不好,以后你的面子就算没了,想找补也找补不回来。”
“清风寨要发展,迟早得吞掉周围的势力,徐家堡子就算撞到我们枪口上了,近攻远交,迟早得交手。”
“你有把握?”雷大头压低声音。
“嗯,心里有个主意,还得看看实际情况。”秦祚明也没想瞒着“话都说出来了,就是看看徐家堡子的漏洞在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