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己写了和离书。你贱不贱啊。”
要不是因为路淮起是跟他共患难过的好友,他真的好想把他一脚踹去河潭里。
“你这几天没出去,我跟你说下外面的情况吧。你一辞掉东厂都督这个官职,这几天朝堂上弹劾你的奏折就像雪花似的飞到了明怀帝的面前。明怀帝只要想除掉你,那么多罪名,你根本逃不掉。”
陆淮起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好了,你也别多说了。既然我们已经查清楚,阿黎幕后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高云湛。那他一定是掌控了什么可以控制阿黎的人或者是证据。我们是男人,哪怕现在的局势有些困难,但终究是能脱困的。但她就不一样了,她就一个小姑娘……”
“喂!陆淮起,就你一直把她当成小姑娘。她也已经及笄了,有的人像她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童万金要崩溃。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只要是有关沈青黎的事情,陆淮起就会自动变成一个大笨蛋,大幼稚鬼。
他这情况就和他……死去的母亲一样啊。
母子两人骨子里都流淌着痴情的因子。
他们不爱则已,一爱上人,就恨不得对那人掏心掏肺,倾尽全力。
这样的人其实都傻得很。
所以他们常常会爱错人,常常都会有个极为悲惨的下场。
还是他这种性子好,只爱银子。银子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东西,它们根本不会背弃他这个主人。
“那个高云湛既然已经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了,他肯定还有什么阴损的招数在等着你呢。你自己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尽快把这缺德的东西辇回北齐。这样做了你才有时间对付明怀帝啊。”
童万金又是在他耳畔边提醒着。
陆淮起精利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清冽。
高云湛唱初一,他唱十五。
谁才是最后的那个胜利者,还不一定呢。
皇宫里。
沈青黎坐在书案前练习字帖时,染墨急匆匆的走进殿里。
“小姐,柳贵妃宫里那边刚传出消息说……当年柳大贵妃临盆生下的那个女儿没有死。现在已经找上门来相认了。”
沈青黎握着狼毫笔的手微微一抖,笔上的墨汁便滴落在字帖上。
“听说柳贵妃和柳元宗又惊又喜,马上就让人把这事告诉给了皇上。现在那边已经滴血验亲过了。那人真的是皇上的皇女。”
染墨的话让沈青黎轻叹了口气。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拜沈氏这个母亲所赐,她不用想也知道,她和这个刚被认回的皇妹有着无法消除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