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
科院好歹有原来的各项目工坊打底,武院则纯粹是一个新的构架,崖沓已经来请了他好几次了,但都被祝炎推脱,毕竟,族庭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这个顾问参与,武院的事情被一再押后,要不是崖沓是个老实人,恐怕都要撂挑子不干了。
所以,当祝炎出现在武院之外,一直郁闷地带着少数人搭起武院这个草台班子的崖沓喜出望外,狂奔而出。
“族长,你终于舍得来了,再不来,这武院都开不下去了!”崖沓多大的汉子,眼角泪都出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武院可是有许多族人报名的,毕竟巫院和武院才是部落关于修炼传承方面的重中之重,科院那就是个研究所的翻版,可结果,除了以前的那点东西,武院压根拿不出什么来让族人参考修炼,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的人,谁有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所以,武院的人数,迅速沉到了谷底,要不是崖沓实在,估计剩下的这点人也都得走了。
“急啥,我这不是来了吗?”祝炎撇嘴。
崖沓这家伙,还懂装可怜了?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脑子不灵光,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