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一听此话,顿时脸色绯红,躬身抱拳施礼道“元帅,属下只是就事论事,并无他意!”
第二日,叶枫披挂整齐,骑着独角马,带队冲出营寨,来到安东城下。
一到城下,叶枫“吁!……”紧紧拉住了独角马,用手点指城头。
“呀……呔!城头上的妖兵听着,大夏国扫妖副帅叶枫在此,尔等还不快快禀报你们国主,叫他出来与我会战!”
小妖们慌忙跑了回去。
不得时,城头上现出一个妖艳的女子,头戴凤冠,手拿菱花镜,一边顾盼自怜地照着镜子,一边嗲声嗲气的点指骂道“呀……呔!姓叶的,你无故犯我万妖国,虽说是夺我城池无数,只怕是想占安东城,却是做梦!”
叶枫仰首看着那个妖女,哼哼一阵冷笑,道“你就是那个金猿大圣吧?!竟然说出如此一套无理之话?!何为无故犯你万妖国?!这几十年来,你夺我多少城池?!杀我多少百姓?!抢我多少财物?!我等是不得已而为之,纯属自卫!本帅在这里撂下一句狠话!你若写下降书,还我等的财物,也就罢了!若是不写降书,不还被你们掠夺的财物,我们大军定要围个无休无止,直到那安东城破,你那头颅拿下!”
气得那金猿大圣粉脸通红,“呀呀呸!”一口浓痰吐了下来,怒声骂道“姓叶的,狗杂种!你欺人太甚!本圣主这安东城城高墙厚,城内粮草无数,岂是你能攻得破的?!你有本领只管放马而来,本圣主在城楼上等你!”
叶枫也高声骂道“老妖怪,你站在城头上算得什么?!有本事,你下来会上一会,我俩平地上厮杀,刀马上见真章,比个高低,赌个输赢!”
那金猿大圣却是哼哼一阵冷笑“常言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姓叶的,你以为你这一两句蠢话就能诓骗本圣主下来与你动刀动枪莫?!你以为本圣主没有长脑子莫?!你有本领只管来攻城!告诉你,就算真的动刀动枪,你也不是本圣主的对手!”
说罢,拂袖而去!
叶枫在城下听得那金猿大圣说出如此大话,又见她转身,背后金毛一闪,已是没有了身影,气得“哎呀呀……”一声大叫,高声骂道“老妖怪,休要走,我叶枫即刻前来攻城!”
将手中霸王枪高高举起,喝了声“冲!”
带头向安东城上冲去!
城头上乱箭齐射!
叶枫一杆霸王枪,左拨右挡,舞得如风车一般。
风吹不入,水泼不进!
转眼间杀到了护城河前。
只见吊桥高高挂起。
叶枫不慌不忙,腰间抽出流云剑,喝了声“起!”
早已将剑祭在空中。
紧接着,哼哼一阵冷笑,并指虚空画了一个圆圈。
之后,指向了那两根手腕粗的精钢打造的吊桥铁链。
同时催动起念力,大喝一声“去!”
就见那柄宝剑如箭似电,射了过去!
“当啷啷!……”
“当啷啷!……”
两声,
两根铁链就如两块豆腐似的,被宝剑切断!
整座吊桥
“呜!……”
地一声
重重的砸下!
“轰隆隆!……”
一声响,
砸起灰尘老高!
“冲!”
叶枫马不停蹄,已如旋风般杀向前去。
眼看着,那座城门近了。
霸王枪高高举起,大喝一声“呀!……”
人借马势,马借人力!
连人带马已如一根重重的撞针,狠狠向城门撞去!
就听得
“铛啷啷!……”
一声响,
就如平地里打了一声惊雷!
震得城头上的妖兵耳朵都快聋了!
火星飞溅之中,只见城门蔚然不动!
“呀!”
叶枫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想道这安东城果真不一般,不仅城高墙厚,连这城门都如此扎实,包上了这么厚的一层精钢铁皮,怪不得那老妖婆能够夸出如此海口!
有心想凭借深厚的念力飞上城头,但人若是飞上去了,马还在下面。
马没有人保护,乱箭射下,岂不成了一只刺猬?!
独角马世间少有,天下至宝,叶枫怎舍得就此轻易抛弃?!
就在叶枫陷入思索,左右为难之时,忽听城头上一阵乱喊乱叫“放滚木礌石,砸!砸!不要让他靠近城门!”
顿时间,城头上的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
一时间稀里哗啦,风声呜呜。
那斗大的巨石,合抱粗的巨木就如一道道闪电,迅猛而下!
叶枫已来不及多想,举霸王枪左拨右挡!
很快,周围巨石、巨木高高堆起,就像要将他淹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