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阿婆哦,以后我们可不能再这么叫你喽!”七宝娘逗趣着。
“为啥呀七宝娘?”闫阿婆愣愣地不明所以。
“你最近莫不是没照过镜子?”闫家嫂子跟着附和。
“咋啦?”闫阿婆还是一头雾水。
“哎呀,你看你这现在细皮嫩肉里,你要敢自称阿婆,那我们这群糙货还不得老太婆了啊?哈哈……”七宝娘果然是个直肠子,原本想逗弄闫阿婆一会子,可谁成想还是她自己先憋不住说了出来。
“就是啊,以后呀我们都叫你闫婶儿!哈哈……”说话的是闫家大嫂。
“哎呦喂,你个不正经的,还糙货,让我看看哪儿糙了?来扒了皮给我看看,哈哈……”闫阿婆说着就要动手扒七宝娘的衣服,大家笑笑闹闹好不热闹。
春意盎然,眼前的一切都明媚了。
花厅里秦幼菡捧了自酿的果酒亲自端给老村长,毕恭毕敬“闫爷爷,请用。”
“好。”老村长接了酒杯,抿了一口,“味道不错,丫头有心了。”
“闫爷爷喜欢我这里还有,待会儿让闫庄叔给您送家里去一坛子。”
“呵呵,老了,不能喝多,爷爷想喝了来你这里喝!”
“好!咯咯咯……”秦幼菡感动于老人的睿智。
“孩子,你说有事情要和我老头子商量,是何事?”老村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是这样的闫爷爷,如今山脚下的这块地我也买下了,可是我并不懂耕种,只会纸上谈兵……”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先说与我听听。”
“是这样,山脚下比较平坦的土地,我想种些农作物蔬菜,往山坡上我想开垦成梯田,种些果树。”秦幼菡将自己了解的有关山区种植的知识简单说了一下。
“梯田?”老村长抓住了新名词。
“哦,就是这样……”秦幼菡将自己画的简图拿给老村长看,“依仗山坡上沿等高线方向修筑成条状阶台式或波浪式断面的田地,您看,这样一层一层地铺展开,就好像阶梯一样,所以叫‘梯田’。”
“嗯,不错。可如何灌溉呢?”老村长指出关键点。
“这山里的泉水我们可以引流灌溉,然后在山顶或者开阔点的山腰上还可以建几个蓄水渠,夏天的雨水冬天的雪水,都可以收集起来,干旱的时候派上用场。”
“不错,不错,这些问题倘若都能解决,那可真是造福一方啊,至于种田开垦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别的不会,种地我们可是种了一辈子啦,呵呵……”老村长越聊越觉得秦幼菡这孩子不错,是个有出息的。
“那闫爷爷,咱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秦幼菡目光灼灼,恨不得说干就立马干去。
“呵呵,不要心急孩子,这种什么东西也是分时令节气的,趁着天儿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咱们可以抓紧时间开垦出来一部分梯田,蓄水的工事也抓紧修筑,等到雨水多了就能用上了。”老村长捋捋胡子,有条不紊地说着。
“好咧,就听您的,一会儿我就让闫庄叔去多买一些铁锹、镢头回来,工钱日结,管吃午饭!”秦幼菡爽快麻利,说干就干。
“工钱就算了,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再说蓄水的工事也是为了大家嘛。”老村长摆摆手,笑呵呵地说着。
“那不行,我不能白用大家,都是大伙儿应得的。开春也正是需要花钱的地方,手里有银子,一年不愁吃!”秦幼菡诙谐地眨巴一下眼睛,逗坏了老村长本人。
“呵呵……随你吧孩子,我老啦,以后闫家村就靠你照拂啦……”
“您放心,闫家村就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好啊,好!哈哈哈哈…”老村长爽朗的笑声从花厅传到了院里,众人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笑声和打嗝一样都是会传染的,满院子的人全都笑了起来,整座小院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
众人又聊了一些坐了一会儿,听说了秦幼菡的想法和决定,都表示要不遗余力地支持秦幼菡,不要工钱也要帮着一起干活。秦幼菡再次声明,如果来干活儿绝不能白干,工钱必须要拿的,否则谁想白干,以后再有啥活儿绝对不会再用那人了。
大伙儿哄堂一笑,明白了秦幼菡的一番苦心,纷纷在心里决定,以后就跟着秦幼菡干了。
众人又坐了坐便都起身要回去了,秦幼菡和闫阿婆想拦大家留午饭再走,大家都纷纷推辞了,秦幼菡将老村长一行人送到大门口才作罢。
下午又和闫阿婆、闫庄叔合计了需要采买的物品,闫阿婆取了银子交给闫庄叔去城里采买了。临走之前,秦幼菡又给了闫庄叔一些多余的银两,并嘱咐他,不用着急回来,多去茶楼酒肆喝喝茶听人聊聊天,把听到的新闻回来讲给她听。
午睡后醒来,又去隔壁房间看了看兄妹俩,奶娘说中间各自醒了几次,喂喂奶又都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