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菡等人正在收拾要搬家的东西,听到管家福伯的话,只好暂停了手里的活儿。
“福伯,请人过来吧。”秦幼菡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是。”福伯看了一眼屋内打包好的行李,叹了口气,应声退下。
不多久一身鹅黄的华潇雅出现在了秦幼菡小院的正厅。随她一起来的还有上次在华相寿宴初识的柳默云。
“苏木姑娘,默云不请自来,是否打扰了姑娘?”未等华潇雅开口,柳默云上前一步福了福身。
“柳小姐客气了,你和潇雅都是我的朋友,怎么会打扰呢?”秦幼菡笑笑,侧身请二位进门。
“我就说了嘛,苏木不会那么小气的。苏木你不知道……”华潇雅大大咧咧,拉着秦幼菡就要往屋里走。
“可我看我二人来得可能不凑巧吧?苏木姑娘这是要出远门吗?”倒是细心的柳默云注意到了。
“啊?出什么远门,我怎么不知道?”华潇雅一脸疑惑。
二人看着秦幼菡,希望能从她这里知道答案。
“先进屋吧,雪桂上茶。”秦幼菡将疑惑不解地华潇雅和柳默云请进屋里,又唤了雪桂上茶。
几人入座,雪桂也端来了茶点,摆放好默默退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吗?”华潇雅有些生秦幼菡的气,要不是今日她自己非要过来看看,还不知道秦幼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确实要搬走了。”秦幼菡莞尔,端茶的手掀起茶盅的盖子,轻轻吹了吹。
“要搬走?搬哪儿去?果真如传言说的……”
“潇雅!”柳默云出声阻止了华潇雅继续说下去。
“什么传言?”这下该秦幼菡疑惑了。
“哎呀默云,她都要被赶出去了,再不说出来我都要被憋死了!”见柳默云还想阻拦她,华潇雅干脆直接把话说出来了,“外面传言荣王不近女色都是假的,府中还没王妃呢就……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私生子!”
秦幼菡懵了,荣昱?不像是不洁身自好的人吧?
“可气的是,孩子生下来了荣王却只要孩子不要那女子,还要将那女子扫地出门,要她发誓,此生不再见幼子,否则……”华潇雅正讲到关键处突然停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否则怎样?你快说呀!”柳默云催促到。
“否则就将孩子逐出荣王府宗祠!”华潇雅义愤填膺,“真没想到荣王竟是这样的人,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是如此不堪,简直禽兽不如!”
“你从哪里听到的?荣王不像你说的这样吧?”柳默云想了想觉得哪里怪怪的。
“民间早就传开了,还有御史将此事写成奏章弹劾荣王!”华潇雅一副你别不信的样子。
“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呢?”柳默云瞅了瞅四下无人,悄声开口,“我听我父亲说,一直住在慕容府的宣华公主,去岁参加宫宴的时候被人陷害,暗结珠胎……”
“咳咳……”秦幼菡听到说自己,条件反射地咳了出来。
二人齐齐看过来,秦幼菡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接着说,我无事。”
“公主据说宫宴上出了事之后,皇上便宣称公主染了重病要休养,一直住在公主的外祖家慕容府的荷烟小筑,说是养病其实一直在偷偷安胎……”
“荷烟小筑?”原来当初穿越来逃跑落水的那间屋子,叫“荷烟小筑”啊,名字挺美,可惜当时只想着逃跑并没有欣赏过,会比荣昱的桂园还要美吗?
“对,是荷烟小筑,怀德城四大美园之一。苏木姑娘可有疑问?”柳默云停顿下来,等着秦幼菡提她想说的。
“没,柳姑娘可继续。”秦幼菡讪讪。
“我说到哪儿啦?”
“说到偷偷安胎。”华潇雅接话。
“哦,据传言,有个小贼误入了荷烟小筑,听到有婴儿的啼哭,还听到公主身边的侍女悄悄议论孩子的身世。”柳默云停下看她二人的反应,“你们不想知道侍女是如何议论的吗?”
“哎呦喂,好默云快别卖关子啦!”华潇雅有些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八卦的心彻底被柳默云激发出来。
“苏木姑娘,你不想知道吗?”柳默云看着一脸思索的秦幼菡。
“你们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秦幼菡眉头紧皱略加思索,“一个小贼竟能偷到层层护卫的慕容府,而且还恰好是公主住的荷烟小筑,据了解,不,听名字,应该是建在水上的住宅吧?小贼功夫了得啊,不仅能够进得去重兵把守的公主居所,还能偷听完全身而退……”
“阴谋!”
“阴谋!”几人异口同声,会心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这是有人想要搞事情的节奏,可是,这些和我要搬走有什么关系呢?”秦幼菡抓住重点,纵使两件事都是真的,和她要不要搬走京中别院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