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油本身没有问题,但是涂油之后要马上擦洗掉,如果油被吃进去了,说明石头密度不够。”荣昱接着科普,并且做了示范,“第三呢,当然也是最直接的方式了——研墨,研墨的过程中,好的砚台能快速地把墨切割下来,下墨快,并且发墨也快。下墨、发墨可能区别不是太大,并且很难用肉眼观察到,没有很明显的界限,但是用的时间长了,便能体会到这种不同。”
“哦,那看来我这方砚台确实算不得上品了。”秦幼菡有些可惜,她是非常欣赏槐老伯雕刻的手艺的。
“不尽然,这方砚台砚石虽然拙劣了些,可胜在雕刻匠人的精巧之处,所以自己拿来用也算一件不错的艺术品。”荣昱抚慰道。
“好吧,原本打算送人的,下次吧。”秦幼菡喃喃说道。
“要送给本王吗?”荣昱心里的火焰瞬间被点染,目光里多了些希冀。
“是呀,这是我今天上午在清风巷的一家百年老店淘到的,只不过店门前被一棵大槐树挡住了,所以生意不太景气,我也答应了老店主,要帮他把店盘活的……”秦幼菡不觉得有什么是不能够告诉荣昱的。
在她看来,荣昱和她想象中的古人不一样,他能够接受许多她的想法,哪怕有些想法或许不那么切合实际,但他还是愿意帮她去实现。
“正好前日得了一块上好的璞玉,你拿去看能雕个什么出来吧。”荣昱宠溺一笑,许多事总是能够做的恰到点上。
“谢谢!”秦幼菡会心一笑。
“只一句谢谢吗?”荣昱故意逗她。
“请你吃大餐可好?”秦幼菡促狭一笑,“阿婶儿,菜都凉啦,给我们换新的吧!”说完跑了出去,假意去喊闫阿婆过来撤菜。
荣昱无奈,只好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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