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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清表情没有变化,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徐山行他们也太倒霉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亵裤取下来之后,众人研究了一下,才失望的推断出,这不是孔飞轩留下的记号,一下子斗志都小了些。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把亵裤挂在树上,简直不可理喻。”推理错了,少年们心绪就不平了,纷纷吐槽起这些亵裤的主人。
“就是,有辱斯文。”
“这不会是他们当场脱下来然后挂上去的吧?”有人脸色不好的推测到,他刚才好像不小心碰到亵裤上黄色的痕迹了,呕。
众人一皱眉,觉得有点恶心,“不会吧,在这荒郊野外的,此人恐怕是脑子有问题。”
“我看也是,不然谁会想到把自己的亵裤挂到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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