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别说话,二叔自会应对。”
林仲坤这会儿脑子也清楚了,现在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得失问题,而是关系整个林家的安危。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姚氏死于信阳之手,而信阳早早就在布局谋害晏晏。
大哥戎马一生,征战四方,战无不胜,怎就突然死了,而且八万林家军全军覆灭,越想越胆寒。
只是这事没有证据,不可说,更不能让母亲知道信阳公主要对付林家,母亲其实是个怕事的人,肯定承受不住,万一母亲再有个好歹……哎!蓁蓁太不懂事了。
林晏晏点点头,跟在两位叔叔身后进了慈恩堂。
周氏见他们来了,就朝林叔齐使眼色。
林叔齐几不可查的颔首,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林蓁蓁站在床边抹泪,两眼通红的瞪着林晏晏,眼底似有淬了毒的寒芒。
老夫人亦是一脸严肃,虽在病中,但眼神依然凌厉。
林仲坤上前一礼“不知母亲叫儿子过来有何吩咐?”
“仲坤,你如实告诉为娘,你说的那个拿住你把柄的人,是不是信阳公主殿下?”老夫人沉声质问。
林仲坤道“母亲,这是从何说起?儿子与信阳公主府从无交集。”
“父亲,你何必替大姐隐瞒,女儿都听见了。”林蓁蓁气道。
林仲坤沉下脸来“为父倒不知你还有听墙根的本事,你都听见什么了?偷听也不听听仔细,自以为是的跑来打扰你祖母,为父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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