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帛上的画,就是那山洞上的壁画,我那徒弟觉着这画中有玄机,便拓印了下来,后来他又入‘守龙山’,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山洞,他回到都京就将这锦帛交给了贫道。”
明清游移不定地看着锦帛上的画,喃喃道“雄鹤扑燕……雄鹤扑燕……”他突然看向雄鹤的眼角有一道伤疤,他走上前摸着那个犹如梅枝的伤疤,脸上满是乌云,“鹤……赫,赫连……难道是他!”
明清的嘴角轻轻勾起,此刻他已经不必再多说什么,帝王的疑心是最可怕的,他说得太明白,反而会让弘文帝起疑。
次日上朝时,都京府尹周楠生上本参金吾卫红袍队队正赫连乐急功近利,越俎代庖,滥用私刑,等等有的没的罪名统统扣在了赫连乐的头上,赫连乐被传入宫,弘文帝斥责其年轻气盛,心浮气躁,免了其在金吾卫的差事,将让其离开都京城,发配到南燕山监守“祭神台”的工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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